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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脉脉不得语（第2页）

藏医导师多吉次仁第一次见到庄洁时，惊讶得差点打翻药碾。

"家主夫人要学藏医？"

嘉木站在庄洁身后，手掌自然地搭在她腰间，神色平静："她聪明，学得快。"

老藏医看了看庄洁的右手，欲言又止。

"我左手也能用。"庄洁笑着举起左手，"而且，不需要做太精细的操作，能帮人把把脉、开个药方就行。"

嘉木的指尖在她腰间轻轻一捏，像是无声的鼓励。

学习藏医的过程比想象中艰难。庄洁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背药方，左手执笔在羊皮纸上记录药材特性，手腕酸得几乎抬不起来。嘉木常常陪在她身边，在她困得打瞌睡时，轻轻抽走她手中的笔，将她抱回床上。

"别太累。"他吻她的眉心，"慢慢来。"

可庄洁总是摇头，第二天又早早爬起来继续学。

首到某天深夜，嘉木从族务会议回来，发现她趴在药典上睡着了，左手还保持着执笔的姿势，指尖沾着未干的墨迹。他叹了口气，将她抱起来，她却迷迷糊糊醒了，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脉象浮紧，当用麻黄……"

嘉木低笑，将她搂得更紧："睡吧，小大夫。"

庄洁第一次尝试把脉时，手指抖得几乎按不住患者的腕骨。

"放松。"嘉木站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轻轻按压老藏医的脉搏，"感受它的跳动。"

庄洁闭着眼，全神贯注地感受指尖下的律动。嘉木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温热而平稳，奇异地安抚了她的紧张。

"怎么样？"他低声问。

"……有点快？"她不确定地说。

老藏医哈哈大笑："族长，您再这么贴着夫人，老朽的脉象怕是快不起来了！"

嘉木挑眉，突然拉起庄洁的手，按在自己的腕间："那试试这个。"

庄洁的指尖刚触到他的皮肤，就愣住了——他的脉搏快得惊人，像是刚跑完十公里。她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你……"

"这种症状，夫人诊断是为什么？"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

庄洁的脸瞬间红了。

老藏医识趣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带上了门。

嘉木将庄洁拉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诊出来了吗？"

"……相思病。"她小声说。

嘉木低笑，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身上："嗯，病入膏肓。"

他的唇压下来时，庄洁恍惚听见窗外经幡被风吹动的声音，像是千佛在低语——

**此生不够，来世再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