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令死不承认,皱眉瞪着永三:“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放不下她了?再胡说,小心我收拾你!”
永三摇摇头,睁着眼睛说:“这不明摆着吗,想见少夫人,所以故意去蹭酒席,心疼少夫人,所以命奴才去送钱给她,还不许她二嫁别人。少爷你就承认吧。”
“瞎说。”
“谁瞎说谁是狗。”
“啧。”
“您啧奴才,奴才也要说。舍不得那就娶回来,晚了,少夫人被李大人娶回去了,少爷哭也没用。”
提到李鹤,周令抿起唇,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
过了一会,永三听见他喃喃一句:“那也得她愿嫁我才行啊。”
终于听到少爷承认。永三却不晓得该说什么了。
少夫人不愿,少爷再强娶回来,日子也过不到一起去。
“硬的不行,来软的呗,您去求求少夫人,跪下也好,痛哭流涕也行。一日不行,就三顾茅庐……”
“滚!”周令听不下去,恨恨道:“是她打掉了我的孩子,是她的错,我凭什么要去向她下跪,求她,还痛哭流涕。你小子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永三彻底没招了,说了又不听。双手环胸质问道:“那少爷想怎么办?拿个章程出来?”
周令发觉永三这小子胆子越来越肥了,居然敢逼他,又质问他。
正想去揪他的耳朵时,有人来禀,说母亲请他去前厅……
……
周令没敢耽搁,指了指永三,便去了前厅。
到那根本就没见到母亲,只见到一个年轻的姑娘在厅里站着。
他忙着要避嫌离开,那年轻的姑娘急切的追上两步喊道:“阿令。”
周令站定,转过身,惊疑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貌美的姑娘。
阿令?
如此称呼他的女人不多,就两个。
母亲喊得最多。
崔茵被逼喊过。
“我和姑娘认识吗?”
“我是谢璃呀。”福宁郡主听说周令现在的情况,对他不记得她的事并不觉得失落,反而觉得这是个机会。
这几日她在王府里天天哭,日日哭,非周令不嫁。父王终于妥协,还给她指点了些计谋……
对方报了名字,周令也不晓得她,首言道:“我不认识你。”
首到对方报出福宁郡主西个字,周令一惊。
原来眼前的姑娘是福宁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