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您好。&rdo;
对面是口漂亮的京片子:&ldo;江……溪?&rdo;
&ldo;对,请问哪位?&rdo;
&ldo;我是楚天。&rdo;
江溪闭了闭眼睛,身体微微地泛起不适,连曾经被拗断过的右手小拇指也隐隐作痛起来。
她试图将发紧的喉咙放松:&ldo;楚先生打来……是有什么事吗?&rdo;
&ldo;没事就不能再打了?&rdo;
楚天的声音明明很清朗,可江溪却觉得像是在冬日慢吞吞滑过草丛的一条蛇,沙沙沙,沙沙沙。她手臂的疙瘩此起彼伏地冒了出来。
对面没吭声,只有细微的喘息声传来。
楚天看着大屏幕上被定格的一幕,真美。
那么冰冷,又那么……火热。
让人想占为己有。
&ldo;你将卡退回来了?&rdo;
楚天压低声,音调落寞。
如果江溪当真是涉世未深的小丫头,也许当真会生出可怜。
毕竟一个有钱又长得还算不错的男人这么对着人低头示好,即便不喜欢,也会有虚荣心。
&ldo;楚先生,我未成年。&rdo;
江溪的声音有点冷,可楚天却觉得热血沸腾。
狩猎的兴趣再一次被激发了起来。
&ldo;对不起。&rdo;
男人有点忧郁的声音传来,&ldo;楚某确实不知这一项,为表歉意,希望江小姐接受楚某的好意。&rdo;
江溪沉默了会,&ldo;啪地&rdo;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儿,她就知道这好意是什么了。
主办方邀请四位参赛者参加提前举办的庆功宴,美其名曰:千里迢迢,来之不易,且珍惜这一段缘。
庆功宴就在会馆的夜场里。
&ldo;小溪,咱们搁一会就回,千万别让那大尾巴狼叼住。&rdo;
唐谷老母鸡似的挡在江溪面前,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临水走廊,往夜场走。
&ldo;三千水,等等!&rdo;
身后传来一段很有质感的嗓音,江溪听得出是那唱摇滚的&ldo;交糖不打&rdo;,一回头,果然是他,泡面头,十分中二的头巾,如果不是长相帅气,早就被人当二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