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冷漠,却也有一定道理。
连武则天都给自己竖起一座无字碑,是非功过,任由后人评说。
说白了就是——我活得时候过好就行,死后……不管了。
只是——
胡浩南望向坐在驾驶位上的格瑞斯。
想起当初还在西雅图风暴队的时候,她就是这样载着自己奔波在家和球馆之间。
这个世界让我是如此的迷恋。
真特么的不舍啊!
……
到了酒店,胡浩南刚想让酒店开个房间给梅尔-温斯莱特。
梅尔-为斯莱特却是拒绝道:“不用了,我到车里对付一晚就行。”
说着摆摆手,向酒店外走去。
艾比道了声:“还真是一个怪人。”
胡浩南却是说道:“挺有个性的。”
坐上电梯,到了所在楼层。
胡浩南刚要出电梯,格瑞斯却是拉住了他。
她把房卡交给艾比,“你先去休息,我还有事想和胡聊一下。”
艾比接过房卡,比了一个0k的手势,转身走出电梯。
格瑞斯按下顶楼楼层,“走吧,咱们去顶楼阳台上说。”
“现在天太晚了,要不——好吧,如你所愿。”
电梯停在顶楼,格瑞斯前面带头走了出去。
黄蜂队下榻这处酒店,顶楼是个大平层,上面还有个超大游泳池,夏天会是一个不错的消暑去处。
不过现在是冬季,没有哪个人会大半夜跑到这里吹西北风。
格瑞斯找了个避风的墙壁,拿出打火机咔嚓一下,点燃两支烟。
一支塞给胡浩南,一支留给自己。
狠狠的嘬上一口。
再发泄似的吐出烟圈。
跟随烟圈一起出来的,还有——
“胡,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
“我知道,我格瑞斯没有那么大能耐,可能在很多事情上帮不了你!”
“可我特么也不想这样被你当个外人!”
“今天你连枪都拿出来了!你一个连车都不会开的人,居然特么都握起枪了!这特么得是什么人才把你逼到这个地步!”
“你说啊,你说话啊!”
格瑞斯挥起拳头,用力捶在胡浩南的胸口上。
胡浩南任由格瑞斯发泄着心中压抑着许久的情绪。
直到格瑞斯的拳头变得不再那么有力,胡浩南捧起那张已经泪眼婆娑的脸,微笑道:
“差不多可以了,再打下去,我怕没被对手整死,就先被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