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一棵,虽说是杂木,但很轻。
“管他耐不耐烧,能煮饭就行。”
杨光树也不挑剔,这样挑起来还轻松一点。
有汁液流出,杨光树也没在意。
杂木,一片成林,很快就砍了两捆柴火。
杨光树四处观察,本来想趁人不注意,往空间里塞。
最后还是忍住,冲动是魔鬼,被人发现,得不偿失。
“这柴火不错,有空再来收了它。”
挑着一担柴,杨光树独自下山。
“那是光树哥?动作咋这么快?”
大家都忙得很,没留意。
一转眼,他就弄了一担柴火。
“应该是随便砍的杂木,要不然没这么快。”
有些杂木,社员们可看不上。
上山一趟,肯定要砍耐烧的柴火。
像竹子一样,几秒就燃尽,浪费力气。
回到家,柴火随意放在牛圈边上。
先晾干,再弄到柴房。
“卧艹,这啥树呀,弄得我满手黑乎乎的。”
杨光树用香皂搓洗,一点效果都没有。
洗不掉,根本洗不掉。
听到有动静,两个儿子,爬在门槛边上,探出两个小脑袋:“爸爸回来了!”
杨光树扭头一瞅:
“卧艹,咋回事?
怎么脖子有点不灵活?”
“呀,不是爸爸!
他没这么胖。”
两个小家伙,瞅着杨光树,不敢相认。
扭头就跑,怕遇到坏人。
杨光树活动了几下脖子:
“不对劲,越来越笨,我这是怎么了?”
杨光树感觉,脖子都快转动不了。
先进屋,照镜子看看怎么回事。
王春梅出门一瞅,吓了一大跳:“光树,你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