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说着,眉头逐渐拢起:“说来也是奇怪了,那姜安宁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像从前的她那样,软弱可欺不知反抗,当时几乎是被张氏按在地上打,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
“可张氏打着打着,那姜安宁就好像是,突然间哪里开窍了似的,下手的非常有章法,动作干净利落,几乎招招致命。”
王尚闻言,也不由得将眉头皱的更深了起来。
“突然间?”
他皱眉道:“你刚刚说,她最一开始,很像从前的她?”
“什么意思?”
“什么叫像从前的她?”
娇娘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你不是也觉得,姜安宁好像是有哪里变了吗?”
“明明看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且她也一直都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没有跟任何,咱们不知道的人接触过。”
“可就是让人觉得,她身上有股气质,变得不一样了。”
“今天我瞧着她与张氏互殴时,这种感觉就更加的明显。”
“明明前一刻,她还是个毫无还手之力的柔弱小白花,接着过了没多会儿功夫,她就像是忽然间如有神助般,变得武艺高强起来。”
“连力气都好像变大了许多。”
“最开始的时候,她连推开张氏的力气都没有。”
“可到了后面,我甚至觉得,她能单手将张氏给拎起来,左摔一下,右摔一下,直到将人给完完全全摔成肉饼。”
“并且,她在对张氏反击的时候,用的都是一些,不太讲武德的招数。”
“虽然看起来,有些缺德。”
“但在杀人的时候,却又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
“几乎招招致命。”
她即便是没有回头去看,也凭着声音,猜出了,那其中的一个女子是谁。
也正是因为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她才会想到提起,赵海在外面养的相好这事儿。
不然……
这辈子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去打听。
且当时说的也不大对。
娇娘与赵海苟且的时候,他们二人实际是住在镇上。
毕竟当时赵海是在镇上做工。
是后来赵海出了事儿,娇娘才搬回了县城里。
这个消息还是晚娘告诉她的。
晚娘还说,王尚也住在那里。
啧!
可刚刚围观的百姓里又有人说,时常会看见有其他的男人,去娇娘家里头。
也不知道这些男人,究竟是奔着娇娘去的。
还是奔着王尚去的。
姜安宁有些无聊的,在心里头用最大的恶意,揣测着王尚与娇娘两人。
她知晓,王尚就是害死她阿娘的罪魁祸首。
确切的说,王尚是害死她阿娘的那把刀!
而这把刀背后的主人,就是真正害死她阿娘的人!
与王尚在一起的娇娘,也不过是与人同味相投的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