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涛看他只是开玩笑,兴趣更浓了:
“你就说说嘛!万一以后有什么变故,我好拿这个来要挟你。”
这实实在在也是一句玩笑话。
“要挟?呵,好吧!我告诉你,这个房子我买的时候价格还没有起来,大概三千多一点。当时只有设计图,连地才刚刚批下来,现在估计涨到五千多吧!”
李澜渊对于莫小涛说出要挟这个词简直啼笑皆非。
“你说的五千难道是五千万?”
“难不成你以为是元吗?”
“天呐,我真的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会住在五千万的房子里,跟做梦一样。”
莫小涛脑子里又出现了那种踩在云端上不真实的感觉,短短半年的时间他的人生就发生了如此大的改变。
“这房子三层加起来差不多一千平,平时都有一个阿姨固定在星期一来打扫,她人挺好,以后你可以叫他李嫂。”
“啊?干嘛还花钱请人,我就可以做啊!”
“小涛,别忘了你之前的愿望,蓝带在等着你。”
“当然,这是我今生为之奋斗的目标。”
莫小涛从行李来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小心翼翼的拿出里面的东西。
是那把他生日时李澜渊送给他的金勺子。
“哥,等我成为米其林的大厨,我会用这把勺子调出最美味的酱汁给所有欣赏我的人吃。”
莫小涛眼里闪烁着坚毅的光芒,这一刻,李澜渊知道他必定会成功。
他开口正准备说什么,茶几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起身到另一旁的餐厅接起,莫小涛并不觉得有异,依然在开开心心的收拾东西。
“喂。”
李澜渊刚说一个字,那边就传来季时飞哭丧的声音:
“阿渊,你一定要帮帮我!”
那语气听起来跟世界末日无异。
“什么事?”
“樊奕出车祸了,这件事沈流金不让我告诉你,已经整整三天了!”
李澜渊沉默一晌,才继续说道:
“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医生说他大脑受创严重,很有可能醒不过来。阿渊,你救救我,救救我!”
季时飞如果现在在李澜渊面前,估计都要给李澜渊跪下了。
李澜渊在听到那句醒不过来时内心确实震荡了一下,他第一个想法就是沈流金现在是什么样子,必定是心力憔悴般守在樊奕病床的可怜样。
他调整了一下情绪,依旧冷漠道:
“这件事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樊奕出车祸最伤心的那个不应该是沈流金吗?看他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是几个意思。
“阿渊,樊奕的公司完了!他不应该违抗家族的命令跟一个男人结婚,我怀疑这起车祸就是他家里一些想夺权的人策划的。短短三天他的公司就被做成了一具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