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李澜渊依然冷着一张脸,八月十三号正好是他打了洛晨的那天。
“我想李总可能是误会了什么,所以想过来跟你说明清楚,毕竟樊总今天早上来公司签合同的时候我才想明白这一点。”
洛晨只字不提李澜渊打他那一拳的事情,只捡对方感兴趣的说,以为这样一来李澜渊肯定会转变一下态度。
可惜他想错了。
“樊奕去展鸿签合同的事情我知道。”
感情人家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呀!
“不管怎么说,有一点我必须澄清一下,当天我接到季时飞的电话,他约我去酒店说要谈一些公事。
我还以为他转性了,没想到却在水杯里下药,等我醒来就觉得脸痛得厉害。
李总,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跟你说的,不过请你转告他,展鸿迟早会是他的,我不会要他一分一毫。不用耍这些小伎俩来暗算我,反正我说什么他都不信,麻烦你代我转告一下。”
说完这一长串,洛晨朝李澜渊示意的点点头:
“那我就不打扰李总工作了,告辞。”
他站起来转过身正要往门口走去。
“等一下!”
果然的意料之中,李澜渊开口叫住了他。
洛晨站定了片刻,才转过身问道:
“怎么了李总?”
“你是同性恋吗?”
“???!”
洛晨呆立在原地的震惊足以说明了一切。
人在最没有防备的时候被问到一个跟自己完全没关系匪夷所思的问题才会这种表情。
李澜渊这才回忆起来,那天的洛晨确实太奇怪了,他进去时就看到洛晨整个人趴在季时飞身上。被他拉起来的时候没一点力气,后来被打了也完全没有反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那不就是已经昏迷嘛!
李澜渊可不相信自己一拳居然这么厉害,打得这么一个大活人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事情已经很明朗了,季时飞设了个圈套不仅让洛晨着了道,连他李澜渊也在其列!
难道他就不怕事情败露就像今天这样?
或许他会存着一丝侥幸,也或许没有证据他就会死不承认。
那杯下过药的水早就不复存在。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对于李澜渊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季时飞最终的目的不过也就是要让他对沈流金表个态,不管这是他的主意还是那姓樊的。
总之昨晚那句祝福说出口之后,李澜渊自己也松了口气,这其实并没有他心里想象的那么难。
人心中的大山都是自己给自己设的障碍,每次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山顶就自我否定肯定翻不过去。而当你真的退无可退,冲到了山顶时,才发现根本就没那么难,其实也就不过如此。
“如果你想抢展鸿,我可以帮你。”
李澜渊就这么开门见山的说道,虽然他不在意不代表他就不会反击,季时飞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