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戚恪拉着乔凛虚坐到沙发上,「你药在哪儿?我帮你再喷一点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说着乔凛虚就要站起身去拿药。
但已经蹲在她前面的戚恪却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回了沙发上,「我去帮你拿,在哪儿?」
戚恪的声音十分轻柔,就像是在你耳边低语诱惑,引诱着你说出她想要听到的答案。
「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乔凛虚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偏移视线有些僵硬地说道。
戚恪笑了笑,起身去电视柜下面找药。
乔凛虚看着戚恪蹲下身时的背影,因为动作而紧绷的衣服将她后背的反骨衬得十分突出她现在已经彻底搞不清楚戚恪的意图了。
这里是她嘴里所说的「狗窝」,她是对方嘴里没人要的孤儿,那她戚恪此刻又是以什么身份出现在这里呢?
她明明已经打算放过她了,为什么此刻又来纠缠不放。
乔凛虚垂下眼眸不再看着对方的背影,她怕自己再被左右情绪,重新陷入更深的等待中。
但恰好这时戚恪却拿着喷剂转过了身,举着药朝她晃了晃,「是这个吧。」
乔凛虚抬眼望去,然后点了点头,「嗯。」
戚恪单手拔开塑料瓶盖,重新蹲回了乔凛虚身前,伸手撩开了对方的裤脚。脚踝的红肿已经消了大半,大拇指缓缓触上那一点皮肤,轻柔地摩挲着,戚恪的嗓音有些低,「还疼吗?」
肌肤相交的触感让乔凛虚心里顿时像过电了般酥酥麻麻,她下意识地将腿往后缩了一下,但下一秒戚恪便用手掌握住了她的脚踝。
「松丶松手。」
戚恪手心滚烫的温度让乔凛虚挣扎的幅度顿时变大,但她却只是握了一下就很快松开,「放松,我马上帮你喷药。」
这场对话无比耳熟,不知怎么的就让乔凛虚想起了她们曾经一起度过的夜晚。
她也曾面红耳赤炽热难耐地让戚恪松手。
对方也曾冷静地回应她,「放松,马上就舒服了。」
乔凛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想起这些,这一刻她只觉得羞耻和懊恼。
好在戚恪没有再做任何会让人引起误会的事,给乔凛虚喷完药之后便识趣地退开。
乔凛虚飞快拉下自己的裤脚,眼神躲闪地道了声谢,「谢谢。」
戚恪笑了笑,「这是我该做的。」
时间也临近中午,乔凛虚便起身打算去厨房做饭,戚恪还没说话,兜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