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严博肯定答复之后,季白渐渐安静了下来,那双无神的眼睛看着那个能让他安心的男人,恢复了光彩。
“我说了我一直都在。”看见他的双眼恢复了光彩,严博紧皱着的眉头总算是松开了一些。
季白定定的看着他好一会儿,不说话,闭上了眼。
“怎么了?”
季白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我以为我在做梦。”
伸出手掐了一下他的脸,不舍得太用力,“是梦吗?!”
脸被轻轻的掐了一下,不疼甚至有点痒痒的,“果然是梦。”
说完,拉着严博的手不放的季白,张口就在他的手腕上咬了一口。
“很疼,”严博笑了笑,宠溺地看着他,“不是梦。”
松开嘴,有些心疼的看着他手腕上的牙印,用脸颊去蹭了蹭他的手背,“我想回家。”
手背上传来温热、滑腻的触感,低下头,唇瓣落在他的额际,带着微凉的温度。“好,我们回家。”
此时此刻,不管这个人说什么,他都无法拒绝,更何况是回家。
双手揽在严博的脖子上,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脖颈处,贪婪的汲取他的温度。
包裹着他们的蚕茧开始变得透明,从严博迈出第一个脚步时,开始消散。哪怕怀里还抱着一个人,步伐快而稳,没一会儿就到达了岸边。
“二少!”
“小白!”
时刻关注的人看到他们两人,急急忙忙地集聚到了岸边,关切地看着他们,生怕错过了他们脸上每一个表情。
“小白,你还有没有什么地方觉得不舒服?我先帮你检查一下”唐汉国。
正说着话的唐汉国被司空弘挤开了,隔绝了他触碰季白的任何机会。见状,严博也没说什么,只是冲着季文跃点了点头,把季白搂的更紧一些。
“小白,你好点了没?”司空弘。
“季少,你怎么样了?”严五严六。
众人关切的询问接二连三出现,自上岸起,季白就把自己埋在严博怀里,对外界的一切视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