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剥开一层层的迷雾,凭着那一声声微弱的呼喊,严博走进了迷雾的中心。
“媳妇儿”严博的嗓子有些干涩,眼前都是朦胧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声音荡漾在宽阔的迷雾里,有些缥缈有些迷茫,甚至还有些恐惧。他害怕失去季白,也害怕生活在没有他的世界里,在他心里他是无可替代的,什么没有了谁世界一样转在他身上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他们说好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沉浸在水里季白耳朵微微颤抖,像是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在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像是情人间的呓语,每一字每一句都让他心动不已。
是严博,严博来了。
这样的认知让他犹如灌铅似的四肢充满了力量,整个人从水里渐渐浮起来,围绕着他的烟雾渐渐散开露出了一条仅供一个人通过的甬道,甬道的尽头是一个发着光的蚕茧,隐隐可以看见里面的影像。
那是把自己团成一团的猫,腹部有点鼓鼓的,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起起伏伏,那里面有他们的孩子。
“小白,媳妇儿。”严博把手伸进蚕茧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面饱含深情,“我来接你回家,麦麦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
回家!?
这两个字换回了季白远去的理智,他能清楚的分辨出那是严博的声音,以及声音里包含的情真意切。严博真的来了,他听到了自己的呼唤!
蚕茧中的季白开始慢慢散发出光芒,这些光芒由弱到强,蔓延了他的全身。
就在严博的指点触碰到他的那个瞬间,蚕茧里发出一道刺目的光芒,光芒散去之后,赤身裸体的人形季白出现在他面前。
严博向前迈了一步,把人拥入怀里,指尖控制不住的轻颤,垂下头亲了亲眼睑,“媳妇儿,我们回家。”
季白紧闭着的双眼慢慢掀开眼皮,无神地望着在自己眼前无限放大的严博的脸,“严博”
“我在。”
“严博”
“我在!我在!”严博的手收紧,把下巴抵在他的额头上,声音低沉黯哑。
季白浑身僵硬的靠在严博怀里,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我这是在哪儿?”
“在你父亲生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