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季南,季东眼里布满了阴郁,冲着自己的得力干将招了招手。
“季爷。”身后的人群里走出一个人。
“帮我死死盯着他,他一有什么轻举妄动就把绑在架子上的季白给我崩了。”
他身后站着的男人没有多为难,点点头就退了回去。
面对季东的威胁,严博的反应要显得镇定的多,仿佛没有把季东的话放在心里。
一步又一步朝着伤痕累累的季白走去,无视了周遭的一切,也无视了季东的叫嚣,他的眼里只有季白,也只剩下季白了。
“你再往前一步,我就不客气了!”
季东没有想到严博是那么的不按常理出牌,不管他说什么甚至拿季白的命来说事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给我开枪!开枪!”
“季爷,这”属下有些迟疑,毕竟严博把季白整个人都遮挡住了,要是这个时候开枪的话,对象就不是季白而是严博了。
季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怎么?老子现在说话都不管用了是吧,你们现在眼里都没有我这个当家的是吧?!”
“不敢。”
“既然不敢,那你们还等什么?还想老子亲自动手是不是?!”
从季白出现到如今他就没有舒坦过一天,不管做什么都不顺,祸害就是祸害,不管过了多少年都是祸害。
从他那个不知好歹的母亲出现开始,他就知道他跟季南之间再无兄弟情谊可讲。为了一个女人跟他反目成仇,放弃他们的亲情,如今他的儿子也跟他一样,甚至比季南更为讨厌。他无时无刻都在告诉自己,不要着急,他可以等,跟季白慢慢耗,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会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季东眼底的阴郁更浓了,攥紧了拳头上浮起了青筋,脸上更是出现了疯狂的表情。
快了,快了,快了
只要杀了季白,一切都结束了。
就在子弹即将打入季白体内那个瞬间,捆绑着他的绳索忽然断裂,毫无支撑的季白软趴趴的倒在了严博的怀里,浑身湿透。
“疼。”
严博搂着季白,不敢用力,生怕自己勒疼了他。
可严博不晓得的是,他的每一寸肌肤跟季白的相贴都会给他带来无限的生机,与严博那双饱含心疼与愤怒的眼神相对视,缓缓的露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