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探测器还未靠近,严博就把地上捡到的属于他们的枪扔给了助理,双手插进裤兜里,看着他们折腾。
来来回回检查了好几遍并没有发现严博身上带着危险品,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助理,摇了摇头。
“怎么?不相信我赤手空拳的过来?”
再三确认严博真的赤手空拳的过来,助理笑着解释道,“严总说笑了,只是为了确保各自的安全罢了。”
嗤——各自的安全?是为了确保季东的安全吧。
严博不屑的微眯着眼,扫视了一圈这跟监狱似的仓库,目光像是漫无目的一般,在这里任性穿梭。
这里是季东的隐秘据点,占地面积大,大部分都是存放物品的小隔间,只有负责看管这里的人才知道据点是在什么地方,又通往哪里。
严博跟在他们身后走了许久,才七拐八绕的到达了目的地。
刚走近,就听见季白发出的痛苦的嘶吼声。
下意识僵直了背部,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强迫自己不要去在乎,可是不管他做了多少的心理建设,在瞧见如同破娃娃一般的季白时,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慢慢崩裂。
“哟,严总来了啊。”
季东坐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任凡在季白身上泼盐水,季白脸上表现出来的痛苦深深的取悦了他。狗腿的任凡成为了单方面的施虐者,他跟季东的心理是一样的,季白越是痛苦他内心就越是痛快。
两个不同层面的小人,在那一刻居然找到了共同的兴趣爱好。
而陪同季白一同被绑进来的季子顺双手被捆,吊在了栏杆上,脚尖垫地,一旁还有打手在给他加料,自身尚且难保哪里还有精力去顾及季白。
见严博不说话,脸上更是没有泄露一星半点的异样的情绪,这让季东大失所望。
不要紧,只要季白还在他手上,他就不相信严博会眼睁睁的看着季白受折磨。
“严总对我的这场表演还满意吗!?”说着,任凡又给季白泼了一盆盐水,他脚下还有小半包开封的盐,水里掺杂的盐甚至都没溶解,就这么泼在了季白的身上。
听到严总二字,季白垂下的头微微抬起,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盐沾染在伤口里,每一下呼吸都是疼的,被捆绑的手脚开始变得冰冷,随后渐渐失去知觉。在几次的盐水攻击之后,季白连眼皮都懒得抬,嗤笑道,“任凡,你真恶心。”
想到自己曾经跟他有过一段朝夕相处的时光,他的胃就开始翻腾,前所未有的呕吐感袭来,忍都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