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动作快,脑子清晰,先跑回家穿好外裤,拿着家里三轮车的钥匙。
保姆已经把孩子需要的东西放进三轮车里,苏梨开车,赵钢中午喝酒喝的有点多,现在脑袋还迷糊着呢。
张明月抱着孩子上车,眼泪一直流。
明明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但这一刻真的忍不住,脑子里全是不好的预设。
平时的什么乐观都去见鬼了。
苏梨也没劝说什么别哭了,她单手开车,帅气转弯,直奔医院。
赵钢已经醒酒醒的差不多了,跟着心急火燎,一个劲的说:“白天还好好的呢?是不是跟我出门冻到了?”
两口子,一个在那思考到底是怎么生病了,一个一直在摸孩子的体温,怎么还不降下去。
苏梨开的很快,医院到了。
直接急诊,医生过来检查,询问孩子的情况。
张明月终于不哭了,脑子还算清晰的说明情况。
医生量体温,又低头闻了闻。
“给孩子喝酒了吗?”
“没有!”
张明月第一时间否定,赵钢也摇头,他们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情呢。
医生摘下听诊器:“肺部很好,不像感冒,而且温度是有点高,但三十七度五,不至于全身红成这样。”
医生的话让张明月陷入回忆,她没有全程抱孩子,期间她去了次厕所,孩子被赵钢二嫂抱过去了。
等她回来的时候,孩子在赵钢二哥怀里。
赵钢也想到了这里,赵钢二哥是个大酒包,一顿都离不了酒。
苏梨也想到了这一点,先问医生:“我们没有喂酒,但今天客人多,要是喝了的话,现在该怎么办?”
医生眼神已经带有审视,不知有没有信几个人的说辞,不过还是耐心开口:“一把来讲没有大事,只要不是严重的酒精过敏,多喝水排出去,但必须没有过量,孩子太小,多少度的酒,喝了多少,最好知道一下。”
“我艹!我他妈的弄死他!”
赵钢火了。
苏梨拉扯住赵钢,回头看张明月:“明月,听医生的多喝水,让孩子排出来,我和赵钢去问问到底咋回事。”
张明月眼睛都红了,她恨不得现在自己过去,一刀劈死对方,可孩子还在这里。
“妈,你去。”
苏梨跟带着今天不死一个对不起列祖列宗气势的赵钢出了医院,上车,又回了赵钢父母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