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攥着耳钉,耳钉的细针扎在皮肉里,她越来越觉得,母亲可能没有死。
这时,她的手机来了电话,是孔岩枫。
电话接通,“姜伴说,叔叔的葬礼暂时先不办,她还想让警方那边对尸体做进一步的检查,等抓到凶手以后再安葬。”
姜思瑶没意见,“好,听你们的。”
挂了电话,姜思瑶把珍珠耳钉收了起来,她表情凝重,随即给手底下的人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她询问道,“前段时间我让你调查的事情,你查了吗?”
对方道,“您是说姜伴的生母蔡文水的住处是吗?”
姜思瑶应声,“对,蔡文水现在在哪?”
对方道,“蔡文水在疗养院,地址我现在发给您,您随时去就可以,那里监管不是很严格,而且最近一段时间姜伴也没去看望她的母亲。”
挂了电话,姜思瑶驾车前往蔡文水的疗养院,她没有别的想法,她只是想再见一次蔡文水,然后亲口问问蔡文水,当初火灾事件的整个经过。
见面还算顺利,只要在前台登记一下,就能见到蔡文水。
看到蔡文水的一刻,姜思瑶并不觉得蔡文水过得有多好,还是原来的样子,疯疯傻傻,精神不太正常,身上的衣物看上去也好几天没换了,靠近的时候会闻到一股馊了的味道。
她觉得,姜伴应该很久没来这里看望蔡文水了。
姜思瑶陪着蔡文水在草坪上坐了一会儿,两人都没说话,蔡文水只是对着天空傻笑,姜思瑶的目光则落在这里的各种老人或是病人身上。
这里的环境很好,护工的照顾也还算合格,即便这里的花草长得茂盛,但这里的人却没什么精气神儿。
姜思瑶觉得她来这里来错了,她大概率问不出什么有营养的东西来。
一如她所料,她再次询问蔡文水当日的状况,可蔡文水的交代依旧如初,蔡文水说她没有杀刘有花,也没想杀刘有花,她不知道刘有花是怎么死掉的。
姜思瑶不打算再问了,她觉得蔡文水也是个可怜人。
临走前,她给专门负责蔡文水的护工塞了点钱,叮嘱护工好好照顾,起码衣服是要两三天就换一次的。
从疗养院离开后,姜思瑶开车在市区里绕了一圈又一圈,她说不上自已是难过还是麻木,父亲的死并没有给她造成多大的影响,相反,她觉得轻松了一些。
这时,她的手机来了电话,是莫白。
她按下接听,语气很糟糕,“你说。”
莫白听出了端倪,“心情不好?谁欺负你了吗?是姜伴又欺负你了吗?”
姜思瑶简单直白,“我爸死了,警方来了家里,说是被人下毒死的,但不知道是谁下的毒。”
莫白停顿片刻,“我现在去找你可以吗?”
姜思瑶看了眼路况,“我去找你吧,刚好距离你那里不远。”
另一边,姜家别墅。
姜伴一个人回了房间,想好好安静一下。
孔岩枫把孔芸拉到角落里,小声嘀咕,“妈,是你先对他下手了吗?”
孔芸连忙摇头,压低声音,“我没有!
你不是说要等你和姜伴领了结婚证以后再说这事儿吗!
而且我一直不赞同你的计划,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