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离点头:“说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最终解释权,只归当权者所有。”也就是,归她们所有。
&esp;&esp;“拜托梁将军选个得力?干将,将来这位‘忠肝义胆’的宗姬,还会是新君名正言顺的好?帮手呢。”
&esp;&esp;
&esp;&esp;此?时此?刻垂拱殿。
&esp;&esp;宗姬奉上渊圣血衣诏。
&esp;&esp;所有朝臣都看向了面色惨白的当今皇帝。
&esp;&esp;他们的心?情豁然开朗。
&esp;&esp;陛下,汗流浃背了是不是?
&esp;&esp;你看,大哥就是你大哥是不是?渊圣的行动比你可快!
&esp;&esp;陛下确定现在还不吭声?
&esp;&esp;要是帝姬接受了太上皇的禅位……
&esp;&esp;而?当今皇帝在保命这件事上,果然从来不让人失望。
&esp;&esp;只听?皇帝道:“渊圣已为太上皇,且北狩异疆十余年。”
&esp;&esp;“自古至今没听?说过太上皇禅位的!若要禅位,必得是皇帝禅位,方可名正言顺!”
&esp;&esp;文武百官:果然是身段柔软的陛下啊!
&esp;&esp;只见皇帝顿改方才甩锅群臣的表现,发自肺腑道:“唉,父皇尸骨无存,都是朕的过失啊。取笔来,朕要写一道罪己诏!”
&esp;&esp;“再写传位诏书于吾妹。”
&esp;&esp;“朕愿为太上皇,于龙德宫安养!”
&esp;&esp;群臣心?中重石落地。
&esp;&esp;一位太上皇,一位当今皇帝,争着禅位,这说明什么——
&esp;&esp;帝姬天命所归啊!
&esp;&esp;群臣恭请:“还请帝姬万勿迟疑推辞。”
&esp;&esp;“早即宝位,以定民?志。”
&esp;&esp;新的一朝
&esp;&esp;垂拱殿。
&esp;&esp;朝臣们最终得到了一份异常满意的《罪己诏》。
&esp;&esp;将皇帝执政多年的失德行为,毫不留情一一揭露。
&esp;&esp;这当然不是陛下自己写的——
&esp;&esp;朝臣们眼睁睁看着皇帝冥思苦想悬笔半日,才零零星星落了几个字,最终也只是把笔一抛。
&esp;&esp;“朕头痛的很,寻个翰林学?士代?朕拟此诏吧。”
&esp;&esp;朝臣们:哦,方才写‘抚民诏’的时候,那叫一运笔如飞行?云流水,这会子?罪己诏就半天?写不出。
&esp;&esp;罢了,也要理解准太上皇:毕竟术业有专攻,上皇的专长原本就不在于罪己,而在于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