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了撇嘴,最终无奈地挥了挥手:“罢了罢了,都起来吧!
就依你们,依祖制!
朕不过是体恤尔等真是,当个皇帝,连多睡会儿都不成”最后一句已是低声嘟囔,但在寂静的大殿中,依旧清晰可闻。
几位老臣嘴角微微抽搐,只当未闻,谢恩后起身归列。
他这个皇帝当得真不爽,以前自己想干什么还能干什么,反倒是做了国君,连睡懒觉的权利都被剥夺了,这让他多多少少有些无语。
“行了,说正事吧。”凌不凡调整了下坐姿,努力让自己显得精神些,“有何要务,速速奏来。”
完颜熊松了口气,这一关算是过去了:“启奏陛下,如今天下初定,百废待兴。
前朝宁陾,于覆灭前夕,曾强行推行所谓变法,其政酷烈急切,诸如清查田亩、追缴积欠、裁撤冗员、改制税赋等,手段激烈,在旧大炎各州郡引得怨声载道,士绅惶惶,百姓亦未得其利,反受其扰。
如今,各州郡官吏,或因惯性,或因不敢擅专,仍在执行宁陾之变法条令。
此乃前朝遗毒,亦是当前最大之乱源。
臣等请示陛下,此等弊政,是否应立即明令废除,以安民心?”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外,各地原大炎官吏,递上辞呈者甚众。
彼等或以忠臣不事二主自居,或心怀忐忑,惧陛下清算,觉前程无望,意欲归隐。
此风若长,则地方政务恐陷瘫痪,于新政推行大为不利。
此事,亦需陛下圣裁。”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响起一阵细微的议论声。
宁陾的变法,在场许多原东陵臣子早有耳闻,知其激进,而旧大炎臣子则感受更深,心情复杂。
凌不凡没有立刻回答,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宁陾之变法
诸位爱卿,对此有何看法?
尽可畅所欲言。”
苏卫率先出列:“陛下!
老臣以为,宁陾此人,刚愎自用,其变法看似雄心勃勃,实则为亡国之兆!
不顾民力,不恤下情,强行聚敛,以求续命,岂能长久?
此等苛政,犹如毒瘤,当立即割除!
我东陵新立,当行仁政,布德泽,使民休养生息。
岂可沿用此等亡国乱政?
老臣恳请陛下,下诏明令废止前朝一切苛法,另立新政,以慰天下万民之望!”
“臣附议!”徐万也开口道,“宁陾变法,急于求成,已失人心。
我朝新立,首重安定。
沿用旧法,恐使新附之民,误以为我朝与前朝无异,不利归心。
当断则断,废之而后立,方为上策!”
“臣等附议!”
凌不凡微微颔首,不置可否,目光却转向文官队列中那些面色有些苍白的前大炎官员:“李大人你乃大炎旧臣,曾身处其中,依你之见呢?”
李文渊没想到陛下会点名问他,连忙出列,深深躬身:“陛下圣明
前朝变法,确确有其弊,过于操切,致使怨隙丛生。
然然其中某些条款,如清查隐田、整顿吏治等,其初衷或亦是为了富国强兵。
只是方法不当,时机不对,更是操之过急
是存是废,全在陛下圣心独断,臣臣不敢妄言。”
喜欢我老婆大宗师,这谁不躺平请大家收藏:()我老婆大宗师,这谁不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