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肯,他是君子,当然不能勉强自己妻子。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她违背承诺在先,答应任他处置。
那他自然无需客气,无需忍耐。
有的是办法,在她身上寻找欢愉。
做着极尽恶劣的事,还不许她咬唇。
每每陈敏柔咬紧牙关,强自忍耐时。
他就非得掐住她下颌,逼着她出声。
好似看她溃不成军,泪湿于睫,他会感到莫大的满足。
这人骨子里,竟是这样的。
陈敏柔将脸埋进软枕里,低低喘气,不过一瞬就被捞了起来。
“是想闷死自己?”
身后男人捏着她的下巴,俯身亲吻她唇角,哑声低笑:“我倒是很乐意跟你一起死在床上,但现在不行。”
他还不够。
这场欢好,行至最后,以陈敏柔彻底坚持不住,晕厥过去告终。
赵仕杰停下所有动作,手臂寸寸收紧,将她抱进自己怀里。
陈敏柔恢复意识时,天还是黑的。
她不知道自己晕厥了多久,只觉得颈窝沉重,男人的脑袋靠在上头,让她动弹不得。
陈敏柔挣了挣,无果后,开口道:“你起开。”
一开口,才惊觉自己声音有多干涩。
尤其喉咙,火辣辣的疼。
她闭了闭眼,咬牙:“赵仕杰!”
赵仕杰自她肩窝抬起头,道:“消停点,还想要你这嗓子的话。”
他声音嘶哑,听着不比她好多少。
陈敏柔微微一愣,又感觉肩颈那块,冰冰凉凉,全是湿意。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才能让她寝衣浸湿了大片。
她晕厥过去的时间里,他一直在哭?
哭什么?
陈敏柔不能理解。
她只觉浑身酸痛,尤其是双腿,还在时不时的发颤。
嘴唇干,喉咙也干。
成婚多年,床榻上她就没遭过这么大的罪。
赵仕杰松开她,抹了把脸,掀被下榻。
很快,昏暗的卧房燃了点点烛火。
透着层层帷帐照进,不算明亮,但陈敏柔安定了些。
她手撑着床,拖着酸痛的身体缓缓坐起来,就见帐帘被掀开,男人端着茶盏立在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