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赵仕杰不甚在意道:“许是被你逼出来的。”
瞧瞧。
还怪她头上了。
她好端端在自己房里睡着,半夜床上多出了个男人,给她一顿翻来覆去的欺负。
倒是她的错了?!
赵仕杰不去看她愤怒的眼神,将手中茶盏往她面前送了送,道:“喝点水,润润嗓子。”
方才她又哭又喊的,骂了他挺久。
他也确实没骗她,他的确喝醉了,意识浮浮沉沉间,她那些讹骂跟助兴没两样。
后来爽懵了,干了挺多混账事。
那盏茶,陈敏柔到底还是喝了。
无他,主要怕这人又突然发疯。
从前就算再气再恼,都讲道理的男人,现在变的喜怒不定,行事都有些疯癫。
自诩足够了解他的陈敏柔,这会儿不敢再招惹他。
一盏温茶下肚,解了解她的焦渴。
赵仕杰将茶盏放好,又折返回来,俯身捞起她下巴,没去看她怒气冲冲的眼睛,只落在她唇上,细细端详了会儿,而后低头亲了亲,温柔致歉:“我的错,我醉糊涂了。”
他今夜喝了不少酒,虽不至于醉的不省人事,但脑子的确不甚清明,全凭本能在做事。
本嫩驱使他来寻她。
确定怀中人是谁后,便开始无所顾忌。
清醒时不敢做的,都趁机随心所欲的做了个遍。
他的身体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那股酣畅淋漓,灵肉结合的痛快叫他现在回想起来,心尖都还感到战栗。
宛如一场黄粱大梦。
这会儿口中虽在致歉,但赵仕杰并不后悔。
即便再来一次。
他还是会纵酒行事,做这个偷香窃玉,强盗行径的贼人。
他们就该有牵扯不断的羁绊。
即便和离,他们也不能一刀两断。
夫妻做不成,他们就做…
念头转到这儿,赵仕杰呼吸一滞,温柔赔礼的亲吻,情不自禁加深。
下一瞬,唇上痛意袭来,他闷哼了声,蹙着眉睁开眼,就对上那双盛怒的眸子。
她实在是怒的很。
赵仕杰沉默几息,将怀中人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