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盘膝坐在自己床铺上闭着眼修炼,免得叶怀僖不自在。
叶怀僖觑了他两眼,在床上躺好,盖好被子,安地闭上眼,临睡前漫无目的地发散思绪:原来他们两个一个负责回来,一个负责睡觉啊。
楚行舟听着他平稳的呼吸,睁开眼定定地注视着他。
次日早上,楚行舟出门,片刻后提着个食盒回来,正好碰到骆金海等人,几人热情地叫了声楚师兄,楚行舟颔首。
骆金海他们昨晚见识之后,毫不在意楚行舟的冷淡,冷冰冰的态度就很剑修嘛!再说了,有本事的人有点脾气怎么了。
骆金海要回自己房间,正好和楚行舟同路,跟在他身后,就发现楚行舟手中还提着个方方正正的木盒,他仔细瞧了瞧,这个东西看起来像是个食盒。
骆金海一时惊诧,这很不剑修啊!
楚行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到了自己房间推门进去,叶怀僖刚醒,披头散发坐在床上,看样子还有些晃神。
喧杂的声音在开门的瞬间传了进来,又被隔离在外。叶怀僖闻声抬头,看着楚行舟从食盒里取出来五六样灵食放在桌上。
他刚清醒了一半的脑子生出些许不好意思,都说弟子服其劳,在他们这怎么反过来了。
叶怀僖「嘶」了声,这跟喂到嘴边也不差多少了。
楚行舟一弹指把二人床榻边上的窗打开,见他还愣愣地坐那里,淡淡道:「过来。」
「哦。」叶怀僖顺从地走到他身边。
直到楚行舟拿出一把梳子替他打理头发,叶怀僖又是一愣。
【这有点太亲密了叭。】
一边又想起小时候他留了长发,他妈也这样给他梳过头发。
【师尊不会是……】
楚行舟听见他的心声,没等他想完,立刻出声:「发簪呢?」
叶怀僖思绪被打断,回神了:「在枕头边上。」他说完就想转身,头上却传来轻微的拉扯感。
「别动。」楚行舟制止,他的手里还握着叶怀僖准备束起来的头发。
叶怀僖沉吟:「师尊,我们要抓着头发去拿簪子,还是先松了等下重新束?」
楚行舟:「……都不用。」
他分明可以招手将叶怀僖放在床上的簪子凭空取来,却没有这么做,而是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只极品灵髓做的新发簪,插在叶怀僖的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