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以为自己眼花,仔细看了会儿,没看到,便动用精神力探过去。
这一探,竟然看到李桂香。
她这是做什么?
不过,林霜只是疑惑一瞬,因为她看到李桂香背着个小包袱,带补丁,跟她的衣服裤子一样,补丁摞补丁。
想起早上听到的,李桂香的爹是木匠,木匠家里一般日子都不难过,再看朱凤和大儿媳,以及那个老五李国良,身上的衣服裤子虽说旧些,但都没补丁。
林霜都替李桂香难过。
“陆钧,山上有人家吗?”
“没有,但有个猎户,三十多岁,但前些年被群狼追,滚落山崖,等他自己爬回山上,腿已经折了。”
“后来是夏大哥山上找三七撞见,把人背下山,又找了我大哥一起把人送去县医院,因为耽搁了时日,腿是保住了,但有些瘸,走平路没事,走山路就有点拐。”
“他结婚了没?有家人没?长相如何?性格咋样?”
陆钧警铃大作,他媳妇这是想喜新厌旧?
“陆钧,李桂香认识他吗?”
“嗯?”
陆钧显然不明白媳妇这思维跳跃的咋这么厉害。
林霜凑近了些,淡淡的花草清香充斥在陆钧鼻尖,让他有些心旷神怡。
直到腰间一疼,陆钧回神。
“我刚刚看到李桂香上山,背着一个小包袱。”
陆钧摸着下巴想了想,“有这种可能,那猎人我见过,长相一般,但身材高大,自己建了两间木屋,逢年过节才会下山去镇上补充一些米面粮油。”
“等我想想,对了,他好像姓谢,叫谢晋,不是云省人,好像是从海岛那边过来,以前是跑海船的。”
而此时的谢晋,正被一个女人拦住去路。
“让开。”
“谢晋,你要媳妇不?”
谢晋一个踉跄,原本冷漠的脸也开始一寸寸皲裂。
开玩笑的吧?
他一个外乡人哪里会有人看得上?
“再说一遍,让开?”
李桂香当然不会让开。
“谢晋,我没开玩笑,我叫李桂香……”
李桂香是实诚人,把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道来,不隐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