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跟你们沟通?”
四十一
“不成。”晚晴摇头,“只晓得像个孩子般叫妈妈。”
“我过些时要到北美公干,停在西雅图转机飞纽约,可以顺道去探望现晴,或带些什么给他?”
“谢谢你,可是,他没有什么需要呢?”
“照片,你的照片,你爸爸、妈妈、婆婆的照片,或甚至是全家福,搁在他的床头,朝夕相对,他下意识会知道是自己的亲人。”
“这是个好主意呀!”杜晚晴欣慰地点头。
“来,来,我先替你拍些照片。将来让我带去给现晴,告诉他,这就是祖国。”
一个是兴高采烈的表现心迹,一个是情迷意乱地接受殷勤,搭配得恰到好处。
从故宫走出来,还未至黄昏。晚晴兴致勃勃地问:“我们现在到哪儿去?”
“我带你到一个地摊去。”
“什么?”晚晴歪着头问。
第6节 那锦盒的丝线已然剥落
“你先不要问,包你在到达后,觉得比琉璃厂还有兴趣!”
他俩走过天安门前的宽大马路时,两面疾驰而过的汽车,使杜晚晴下意识地退后两步。还是冼崇浩忽然地拖起了她的手,嚷:“快!”
就拖着晚晴飞跑到马路的另一边去,慌忙地跳上了那部等候他们的酒店汽车。
在上车前,冼崇浩才放下了杜晚晴的手。
“你怎么晓得北京的地方?”
“我有很多朋友是北京通,给我介绍过的好去处,我都紧记了。”
冼崇浩把一张纸条递给司机,说:“请把我们载到这里去。”
车厢内,他们还是娓娓而谈,不一会,就到达目的地。
马路两旁都是青葱的大树,马路尽头是一个广场似的地方,却满布了杂架摊子,摆卖着各种玉石饰物及雕章,还有字画、旧书、古董等,琳琅满目。
摊子上的人,一看见陌生面孔就缠上来,手上拿着他们的货色,向游客兜生意。
冼崇浩微微扶着晚晴的臂弯,保护着她,逐个摊档去观赏物品。
“都是很可爱的玩意儿哦!”杜晚晴把一个白玉扣子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喜不喜欢玉石雕章?”冼崇浩问。
“喜欢。”
“有搜集吗?”
“质素高的印章,价钱很贵。我只贮有一件林元水遗作的水晶冻。”
“天,那是价值连城呢!”
“也不晓得多少钱,只是朋友送的纪念品。”
冼崇浩没有造声。心想,怕是那个财阀附庸风雅,买下了的石头,又不晓得欣赏,便以之作礼品,逗美人儿欢喜,更自抬文雅的声势。
“你对石章有研究?”杜晚晴问。
“一点点;染上了这个负担不来的嗜好,其实并不讨好。看到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