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情况的分别是,前一种代表股票大经纪只是有利好消息,或自己打算动手炒买股票,故而,就算消息外露,也不妨。后一种呢,天机一泄,可大可小,故此绝对保密。
今次的情况,则介乎二者之间。很可能是极高度的机密,乔继琛根本连交托他的经纪代策代行,都有所不便。
然,又不要错失良机,照顾晚晴,因而有此一问。
乔继琛忽然抱住了杜晚晴的小腰,说:“晚晴,我是认真的。很想好好地照顾你。”
“你一直在照顾我。”
“这就是你难得之处,知恩望报,从来不要求过态。所以,我们都觉得应该把你应得的一份给你。”
晚晴很小心地听乔继琛那一席话,然后,笑眯眯地说:“要在自动自觉的情况下受惠,一定要施恩人有肯定的胸襟与智慧。为什么这么多人习惯死缠烂打去抢福掠分,只为太少人会自愿照顾别人之故。”
“多谢你的赞许。”
“彼此彼此。”
“你有门路可以炒外汇?”
“不是透过经纪行不行?”
“可以,只不要张扬。”
“好。”
十九
乔继琛吻住了晚晴的前额,继而是她鬓旁的脸颊,低声说:“我估计这个星期银行减息,下星期加息。”再说,“你有功劳。”
杜晚晴没有追问为什么她有功劳?她就是这一点难能可贵,永远不会纠缠着要一个人、一件物件、一个答案。
她心里揣测是另外一回事。
晚晴其实差不多肯定,那晚醉涛小筑的晚宴,沙蟹之局背后是一宗巨额的交易。
第8节 开展是不是用来买外汇
她的确帮了一个小忙。该役之后,使乔继琛有信心估计出银行利率走势,那班择肥而噬的大亨,因而绝对可以把本钱捞回来而有余。
翌日,她约好了许劲,跟他在醉涛小筑吃下午茶。
“劲哥,我要请贵银行的信贷部提高我的金融投资开展额,可以不可以?”
许劲笑问:“还赚得不够多?”
“需要帮一个朋友。”
“你要多少?”
晚晴在纸上写了个数目。
许劲说:“这是巨额。”
“故此要许主席安排。”
“非实物抵押不可,银行董事更不可以无抵押贷款。”
“我当然知道。”
“那就是说,你大小姐什么也不管,总之交代我办妥。”
“劳你的大驾。”
“有什么报酬?我迟些时上北京开会,逗留一个礼拜的样子,你可有这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