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妤神色满是惊惶之色,「卫景沉,不可以!你答应了我的!」
男人置若罔闻。
尖刃牢牢入肉,发出「噗嗤」的一声,很快拔出,将利刃扔到了地上,带着点点血珠。
眸子微睨着她,嗓音带着刺骨的冷,「这便是你不听话的后果。」
薛妤瞳孔微微凝缩,浑身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般,发软坐在地上,满是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
没想到卫景沉竟是如此狠心。
是她牵连了孟良大哥,他本是可以不死的。。。。。
卫景沉不愿看到薛妤为一个男人如此担心,不由冷哼一声,「他还没死透。」
他本就有意避开致命伤。
薛妤闻言,手颤颤巍巍放在孟良的鼻翼下,隐约带着一丝呼吸,这才松了口气。
可背脊似是被泰山压顶,胸口充斥着杂草,喘不过气来,面色愈发惨白。
身子微晃了下,见到卫景沉朝着她伸出手,鼻尖仿佛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气息,下意识躲开。
卫景沉看着僵持在空中的手,又瞥到薛妤眼底对他的怯怯和恐惧,不由怔愣了一瞬。
她在怕他?
薛妤只觉得卫景沉犹如地狱的狰狞恶鬼,哪怕他那张脸俊美无俦,此时只会让她疯狂生出逃跑的心思。
下一秒,大脑陡然陷入了一片黑暗,晕了过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薛妤的耳畔时不时传来车軲辘碾动的声音。
过了会儿,薛妤脑子才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已离开小河村,在一辆马车上。
半晌,马车缓缓停下。
车帘被掀开,云剑见薛妤醒了,将准备好的吃食端了过来,并未无言。
」等等,宝儿和孟良大哥如何了?」薛妤咬着唇问。
云剑想到太子脸上的还未消去的红色巴掌印,也算见识到薛妤在太子殿下心中的地位了。
若是常人这般对待太子,怕是早被砍了双手。
偏偏薛夫人并不在意。
云剑压下想法,「太子殿下手中自有分寸,死不了,宝儿少爷也已经退了热,还请薛夫人放心。」
云剑不知是想到什么,又说,「薛夫人,恕我多嘴,虽我不知您对太子殿下是何想法,但自殿下知晓您逃离淮阳郡的消息,便立刻抛下京中的一切,几乎是彻夜未眠,跑死了好几匹马,本该二个月的路程硬生生缩成了一个月,可见太子殿下是极重视您的,您不该。。。。那般对他。」
薛妤清媚的容色没有丝毫半分波动,「与我无关。」
「云剑。」
身后传来一道冷沉警告的声音。
云剑转过身来,迎面看到卫景沉大步走来,面色隐隐发寒,「你多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