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冕下的话,仿佛隔着一层水雾,闯进他的大脑却无法留下痕迹。
我为什么要问这无趣的话题。
这种话不是相当于问男朋友或者老公,我和你妈掉水里了,你先救谁吗?弱智又愚蠢,卑微又可怜。
她刚刚是在向眼前这个无用的企图讨好她的男人寻求他的爱吗?
好无聊。
真无趣。
她怎么变得这么无趣?
「无论您究竟是不是神明,您都是我心中唯一的神明。」
「无论何时何地,我将永远信奉您。」
拉菲尔。克里斯蒂安勉强的从自己大脑疯狂幻想的景象里,和身体传来的快感中获得一丝清明,来回话。
翟灵这回真的笑了,眼前这个男人无论因为何种缘由爱她,都与她无关。她只需要肆意妄为的享受着她拥有的一切就好。
肆无忌惮的向另一个人证明他对自己的爱,只是在不停的在贬低你自己。
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困了要睡觉。需要什么就用什么就好了。至于为什么会有饭,为什么会有水?为什么会睡觉?我们仿佛视这一切为自然而然,为什么无法将男人的爱视为理所应当呢?
为什么要竭力的试着让这爱如生存土壤一般,要让它保持原样的呢?
如果这片土地不行,就换一片。人挪活树挪死,古人早就告诉我们这个道理了。
翟灵在想为什么自己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
大概是因为太把别人当回事了,又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真是。。。
真的可笑。
真是可笑到不行。
「你的回答我很满意,那么现在我想要彻底的吃掉你。」翟灵有些意会的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舔了舔牙龈。
刚做完这个动作,下意识想起了以前看过的油腻男动作。噗嗤一声,被自己逗笑了。
这一笑反而把拉菲尔。克里斯蒂安笑得慌了起来。
「女神冕下?」他小小,小小声的轻声问。
脖子向上倾,作出引戮自杀的姿势,可惜的是翟灵现在手上没有一把剑,倒是有一节红色的丝绸。
是谁故意塞进来的呢?好难猜呀。
「拉菲尔。克里斯蒂安,这根带子太短了。」
翟灵慢条斯理的将这根带子系在他的脖子上,是蝴蝶结的形状,下垂的带子悠悠的垂到他的胸前。
「抱歉,冕下,我下次会寻找一根更长的,务必使您尽兴。」明明女神冕下没有用力,拉菲尔。克里斯蒂安却觉得自己已经喘不过气来了,只能疯狂的抽气。
「啊,对了,这个颜色不够鲜艳,我想要鲜血的颜色,那会更衬你。」翟灵欣赏了一会儿补充道。
「是的,女神冕下。」拉菲尔。克里斯蒂安一脸扰了女神冕下兴致的愧疚,以至于脸上的表情显得越加的楚楚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