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民们虽然一身疲惫,但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都忍不住瞪大了眼,那眼里满是八卦的神色。
他们在心里偷偷的猜测,这个长相俊逸的男子是韩蕾的什么人。
城门内人声鼎沸,入城的灾民们在排着长队等待施粥。
骆海正挽着袖子给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妇人盛粥,忽然余光瞥见城门处走来一对璧人。
“韩姑娘?”
一看到韩蕾,骆海顿时勾起了唇。
只见韩蕾还是那么娇俏甜美,一身轻便的运动服显得精神又干练。
而她身旁的赵樽身着玄色锦袍,神清气朗。
韩蕾正挽着赵樽的手臂,两人看上去甚是亲密。
骆海将手中的木勺“咣当”
一声扔进粥桶,溅起几滴滚烫的米汤。
他顾不得满手粥渍,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
“王爷!
韩姑娘。
哎呀!
韩姑娘你可终于回来了。”
“骆伯伯。”
韩蕾松开赵樽的手臂,盈盈一礼。
阳光透过她耳畔散落的碎发,在脸颊投下细碎的光影。
她嘴角噙着笑,眼中却满是疲惫。
骆海左右张望,见灾民们都在专心排队,最近的衙役也在三丈开外。
他压低声音,胡须都跟着颤抖。
“韩姑娘,京城出大事了!
冠军侯府爆炸,证据直指魏丞相家。
魏大宝全家都被召去京城对质了!
你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什么?”
韩蕾瞳孔骤然收缩,“你说魏大宝全家都去了京城?去了多久了?”
韩蕾声音有些雀跃。
骆海掐指算了算:“约莫快二十日了。
陛下各州县都发了谕报,魏家自己也来了书信。”
韩蕾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让骆海后背发凉。
“不用担心,他八成回不来了。”
“为何?”
骆海与赵樽异口同声。
赵樽眉头紧锁,不自觉地靠近了她半步,仿佛要为她挡住所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