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仪说。
当然,也许难免会扎一根刺。
陈于瑾应了声:“嗯。”
他目光闪了闪。
她这么相信宴总吗?
陈于瑾一时都有点分不清,顾雪仪究竟是真的变了个人,还是从未变过,她还是喜欢宴总的。
“走吧。”
顾雪仪淡淡道。
陈于瑾立刻起身。
“是陈秘书先走。”
“太太不走吗?”
“裴智康都准备好人手要抓我了,人还没钓出来。”
顾雪仪好整以暇地道。
陈于瑾皱了下眉:“其实您没有必要这样……”
顾雪仪:“每个人的性格不同。我就恰好更喜欢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陈于瑾怔了下。
总觉得在曾经的某一天,他也听见过宴总说起过类似的话。
“太太有需要的话,给我打电话。”
陈于瑾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顾雪仪低低应了声:“嗯。”
和陈于瑾这样的人交流起来,就省力多了。
顾雪仪又给警局打了个电话:“你好,我有一些跨过毒品交易案的线索,想要交给你们……好的,方便的话,请您几位在傍晚七点左右抵达郦阳别墅群的位置……”
等顾雪仪打完电话,又过了足足半个小时,顾学民和张昕才搀扶着下了楼。
“都……走了?”
顾学民还有些恍惚。
他没能接受自己被牵扯进了犯法的行为中,也没能接受大名鼎鼎的封总登了门,还没能接受这个女儿好像变得凶悍又强势了……他竟然会怕她?
“嗯。”
顾雪仪应声。
宴朝很快就会回来,她也许很快就会离开宴家,又或许不会离开。
但不管是哪一种情况。
她都不希望有个顾家在背后拖后腿。
顾雪仪看向了顾学民夫妇:“这次的事会抹平。但是……”
“但是什么?”
“我希望您二位也能聪明一些,别再做蠢事。”
顾学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张昕更是接受不了地出声道:“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是你爸妈!”
如果万事都能用亲情牵绊住,她当然也做不了盛家主母了。
顾雪仪面色不改,接着说:“大义灭亲听过吗?甚至不需要谁来动手,你们将来就仍然有可能因为这桩事被牵连进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