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湘萍的谈笑中,我知道我来自湖南,她和几个同学来特区打工,目的在于
赚钱出国自费留学,她们已经搭通「天地线」,需要的只是钱。
从她口里,我还知道她那些同学有的进工厂,有的在酒楼餐馆,一个敢于出
卖自己肉体的,早已拿到签证…
我不禁戏问:「那么像你们这样老实的女孩,要什么时候才能储够钱呢?」
湘萍若有所思,然后道:「不知道!我家乡已经有男朋友,也不急于走那条
路!」
「对啦!并非一定出国才有前途,你是个好女孩!」我由衷的说。
湘萍对和特区一道臭水沟之隔的重庆颇有兴趣,夜间一起看电视时,我本来
比较喜欢看大陆的有线电视新闻,但自己毕竟还是客人,而且为满足她的好奇,
还是陪她观赏重庆的电视节目,并不时解答她一些好奇的发问。
湘萍对重庆女学生的自杀行为非常不满,我也认为这和社会风气造成人们的
虚荣心,以及家长和子女的沟通有分脱不开的关系。
令我惊讶的是 湘萍对重庆有些女学生兼职买淫的事并不诧异,她不赞成,
也不反对,通通归结为破碎家庭的遗憾,也是商业社会所致的结果。
和湘萍相处了一个月,我的新屋已经完成木工方面的初步装修,进入泥水工
程,我把全屋的厅堂、走廊和房间都铺上一公尺多高的实木薄板,所有的墙角也
包上圆边木线,为的是日后让小孩子们有个安全和整洁的活动空间。
一个月来,由于湘萍爽朗健谈,我知道了这个小保姆更多的私事,谈话中湘
萍甚至把她和男朋友有过肉体关系的事也讲出来。不过我听了并不为意,什么年
代了,时下这样的事情完全不令人觉得奇怪,且我对她也没甚企图。
有天晚上一起看完电视剧,我就刚才剧情对湘萍打趣道:「你们两地远离,
没甚联络感情,不怕各有新欢?」
湘萍蛮肯定地回答 「我才不会,我相信我也不会的!」
湘萍也戏问我有没有在灯红酒绿特区寻花问柳、风流快活。但我一口否定,
并倒打一耙,吃她豆腐:「那种地方没有像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嘛!」
我以为湘萍会生气,湘萍却淡淡地说:「我看得出你和太太的感情很好,她
一定好漂亮,你不会对我动心的!少说笑话讨我便宜吧!」
我没再出声,俩人沉默了一会儿,湘萍突然向我说道:「我有位同学急需一
笔钱,不知…不知你能帮帮忙吗?」
「是借钱吗?我暂时只拿得出五千块钱。」我据实回答。
「才不敢向你借钱,还不起怎办?」湘萍的神情有点儿紧张了。
「那么…你要我怎样帮忙!」我已经听出有奇怪,故意再问。
「喂!你觉得我的样子生得怎么样?」湘萍的俏脸上飘过一丝红晕。
「你?当然是靓女啦!怎么,你想卖身助友吗?」我一脸邪笑地讨便宜。
「你就想啦!我才不理你呢!我那姐妹比我还漂亮,如果你肯帮她八千,她
便可以…可以…她还是处女哩!」湘萍羞红了脸,头儿低垂。
「哈!好狡猾的女孩子,你竟想以此试探我…」我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