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王老师对我说:
>‘你不需要完美才能被爱。’
>那一刻,我的舌头解开了knot(结),
>像春天的藤蔓,终于攀上了墙。”
最后一个登台的是小雨。他手里拿着一张全新的孔明灯纸,上面写着一首未发表的诗:
>“妈妈回来那天,
>天空没有打雷,
>风也很轻。
>她站在老槐树下,
>衣服被风吹得鼓起来,
>像一只想要起飞的鸟。
>我没有扑进她怀里,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原谅二十年的空白。
>可当她蹲下来,
>用和小时候一样的声音说:
>‘宝贝,妈妈带你回家吃饭好不好?’
>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原来有些话不用说出口,
>心也能听见。
>就像种子埋在土里,
>不见阳光,
>却始终记得春天的方向。”
全场寂静,继而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连摄制组的摄影师都放下机器,站起来鼓掌。
散场后,王劲松独自走到图书室,打开心语角的玻璃框。他取出一张空白卡片,写下:
>“我曾经以为成名是一种抵达。
>后来才知道,它只是起点。
>真正的意义,
>是让每一个不敢发声的灵魂,
>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频率。
>我不再追求热搜榜首,
>我只想做山谷里的回音壁??
>把那些微弱的声音,
>温柔地传回去,告诉他们:
>‘我在听,我一直都在。’”
他将卡片夹进玻璃框,转身走出门。夜风拂面,星空如洗。远处操场上,小雨正和母亲一起放第二盏孔明灯。这次灯纸上写的不是请求,而是一句宣告:
**“妈妈,我原谅你了。
我们重新开始吧。”**
灯缓缓升空,融入银河。王劲松仰望着那点微光,仿佛看见无数个沉默的灵魂正在苏醒??在西北荒漠的教室里,在东南沿海的渔村中,在非洲难民营的帐篷内,在战火纷飞的边境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