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行洲
正倚交错,笔势透彻。
“金茂湾的合同?”
他嗯了一声。
林烟问:“我爷爷怎么说。”
“四六分,我给你股份。”
他没问你要不要,他直接给。
林烟就喜欢他强给的态度。
“我二叔呢。”
闵行洲签下第二份时,要笑不笑的:“我不带他玩。”
“总裁喜欢带我玩?”林烟脸扎到他侧颈黏着咬着,闵行洲扳过她的头,控制她的胡闹,戏谑的表情注视她。
“他没你好玩。”
手机这时候响了,是闵行洲的。
他的眼神睥睨她很久,林烟很识趣地从他身上离开。
在闵行洲去露台接听的时候,林烟耳朵竖得老高。
是个女的,声音御姐范儿很浓且反骨。
“出来见我。”
闵行洲懒散的倚在围栏边,拿出烟盒,口中敷衍,“在忙。”
女人很聪明,笑得没边没际:“闵行洲,三十分钟内满足我。”
他燃上烟,像是笑了,模样潦倒不羁,“你很自信?”
那边:“我数三下之后打给下家。”
“3。”
“2。”
“1。”
闵行洲瞥了一眼手上的腕表,挂断电话,抽完一根烟,径直往门外走。
林烟看着镜子里反射出男人高大冷感的身影。
那女人就是闵行洲爱在心里却得不到的前任,尤璇。
尤璇有优越的皮囊,从不缺追求者。
只要闵行洲拒绝,尤璇随时会拿捏男人的本性寻找竞争对手。
更何况,尤璇是闵行洲唯一爱过的女人。
男人就吃这套,从不允许自己看上的猎物经手别人。
喜欢抢。
贵胄世家纸醉金迷铸就来的本性,一路都在争权夺利。并非因权力起而起,也绝不会因权力灭而灭。
“合同上第一条,协议期间任何一方不能出轨。”
林烟说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底气,纯粹是冲动和委屈,不被爱的卑微。
哪怕林烟已经过惯被人捧在手心的生活,可对于爱的男人,多多少少她是慌了,尽管不想承认。
见闵行洲没有回应,林烟稳下情绪,“我的意思是,我们两家最看重家风,我不希望我已婚的事还没来得及公布,最后外界先知道的是离婚。”
和被绿。
闵行洲:“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