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秦夜又看向林相。
“林相,这事你盯着,要落到实处,不能只挂在墙上。”
林相点头。
“臣明白。”
退朝后,秦夜回到乾清宫。
马公公端上茶。
秦夜喝了一口,忽然问:“老马,你说,这办学堂,真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吗?”
马公公想了想。
“奴才以为,能,读过书,明事理,就不容易被欺负,识了字,能记账,能算账,做买卖也方便。”
他顿了顿。
“再说了,那些穷人家的孩子,有了出路,就不会去偷去抢去造反,江山也稳了。”
秦夜点点头。
“你说得对。”
他放下茶杯,走到窗前。
窗外,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雪。
“但愿,来得及。”
二月初,陈明从江南送来一份奏折。
不是报喜,是报忧。
江南的学堂,出了事。
有个县,学堂办起来了,先生也请来了,孩子也招来了。
可开学第一天,就有人来闹事。
是当地的一个富户,带了十几个家丁,堵在学堂门口,不让孩子们进去。
县衙派人去调解,富户说,学堂占了他们家的地。
可那地,明明是荒地,没人要的。
县衙批给学堂,是为了让孩子们有地方读书。
富户不服,说那地是他祖上传下来的,有地契。
地契拿出来一看,是假的。
富户恼了,当场撕了地契,说县衙欺负人。
县令要抓他,他跑了。
第二天,学堂的窗户被人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