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交谈,陆骏就没有把顾长清当作刚成年的学生看。
这人无论是从态度还是气场,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态,都不是一个学生身上能具备的。
那种漫不经心的压迫感,给陆骏造成极大压力。
明明是他自己先开口的,却就连谈话的主动权都抓不住。
都说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陆骏只能把筹码都抛出来。
可让陆骏万万没想到的是,顾长清告诉他:“那不是我的异能。”
陆骏:“!!!”
陆骏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你说什么?”
顾长清十分好脾气道:“我说,那异能不是我的。”
陆骏人都麻了:“不是,那异能不是从你身上抽出去的吗?怎么不是你的?如果那不是你的异能,那是什么?”
顾长清:“这个啊,就要去问安总和研究员了。”
陆骏不相信道:“你不知道?”
顾长清:“我知道啊。”
“但我是受害者啊,我没有告知义务啊。”
陆骏:“……”
陆骏深吸口气:“顾同学!”
“事关重大,虽然你是受害者,也该端正态度。”
“就比如,安德烈他们抽走的不是你的异能,你为什么不早说?”
顾长清满是无辜:“我说了啊,你们的护理不汇报,我有什么办法?”
陆骏:“!!!”
陆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护理她,不汇报?”
顾长清点头:“对,她说我祖坟冒青烟,才能住进这里,享受贵族和高官才能享受的离级疗养院。”
“她就倒了八辈子霉,因为我入住了,她被调过来护理我,钱和前途都没了,得和我一起在这儿耗一辈子。”
“所以她把我安排得明明白白,让我老实住在这里等通知就好。”
陆骏:“!!!”
进到这个屋短短时间,陆骏已经震惊好几回了。
陆骏:“稍等,我打个电话!”
这个电话,陆骏是当着顾长清的面打的,直接打给元帅:“元帅,我是陆骏!有个情况向元帅汇报。”
“我现在在顾同学这儿,顾同学说,安德烈等人抽走的,不是顾同学的异能,顾同学如今异能还在,还是异能者。”
元帅也问出了陆骏一样的问题:“抽出来的不是顾长清的异能,那是什么?”
陆骏:“顾同学心里有猜测,但是不确定,具体还是要问安德烈和当时操作手术的研究员。”
元帅:“知道了。”
陆骏又道:“另外,顾长清进驻疗养院的第一天,已经向护理员反映过这个情况,护理员一直没有上报。”
“我申请把人带回军部调查。”
元帅:“好,人你直接带走,其他的不用管。”
“是!”陆骏站直身体,声音洪亮。
疗养院这边的人员归官方管理,要是一声不吭把人带走,容易引发矛盾,所以,陆骏要先请示汇报。
挂了电话,陆骏对顾长清说道:“顾同学,等下给你换个人。”
顾长清:“行啊,反正有吃有喝有人侍候,住一辈子也不亏啊,住哪儿不是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