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俩很少能睡上一夜的,我太喜欢那种感觉,就跟夫妻一样。”
成刚听了,一颗心飘飘然,真想答应她。
可是一想到风雨荷,他便说道:“我也想,可是不行。
你想,这里是县城,可不比省城。
在省城没有多少人认识咱们,而这里离你家近,离学校也近,万一让人看到了,你的名声可都完了。
还有啊,一会儿你表姐还要我参与审讯呢,抽不出时间。”
兰雪哼了一声,说道:“真叫人失望啊。
真没意思。”
她离开成刚怀抱,站直了身子,胸脯起起伏伏,像是生气了。
成刚摸摸她的俏脸,像火一样热,便说道:“我说你怎么这么火热呢,原来是喝酒的原故。
告诉我,刚才你一共喝了多少酒?”
兰雪将他摸脸的手拉下来,说道:“也没有喝多少,才一瓶啤酒。”
成刚笑道:“你好厉害,兰雪。
你才多大个孩子,再练几年,你就成酒鬼了。
记住,酒是穿肠毒药,不能留恋。”
----:“那你还喝?我看你挺乐意喝酒。
还有表姐,她也是个女的,你看她喝酒的样子,多有风度、多气派啊,那才是女中豪杰呢。
我应该以她为榜样才是。”
成刚说道:“她是个警察,又是女强人,你跟她比什么啊?你还是学生,念书比什么都重要,等你大学毕业了再考虑这些吧。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说着,骑上摩托车,发动了车,打开灯,那灯雪亮雪亮的。
等兰雪坐上来,车便往前驰去。
走在城市的大街上、路灯下,大街是那么长,路灯又是那么多,视野十分开阔。
因为喝了酒的原故,兰雪也没有多想,抱着成刚的腰,将胸脯紧贴在他的后背上,一句话不说,仿佛沉浸在无边的幸福之中。
成刚不快不慢的骑着车,说道:“兰雪,平日里你像只麻雀似的喳呼个不停,现在怎么没动静了呢?会不会也信了‘沉默是金’这句话?”
兰雪哼了一声,幽幽地说:“姐夫,你知道吗?沉默有时候不只是一种态度,也是一种哲学、一种境界。
它的魅力非一般凡夫俗子所能理解。”
成刚目视前方,把着车把,嘴上说道:“兰雪,你什么时候变成哲学家了?说得这么高深呢。”
兰雪说道:“我让你吃惊的地方多的是,只是我不愿意太表现自己罢了,我可不愿意把别人的位置给挤没了。
做人嘛,得知道给别人留面子。”
成刚忍不住笑了,说道:“兰雪,你今天真教我刮目相看呢。
以后我不能再老把你当成小孩子。”
兰雪说道:“你老是把我当成小孩子,我可受不了。
你要是老把我当大人,那也不行。”
成刚说道:“那我该怎么对你好呢?”
兰雪回答道:“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说话间,那摩托车已经离学校不远了。
兰雪叹息道:“我真是不愿意跟你分开,要是日日夜夜、时时刻刻能跟你守在一起,那是多美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