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不会见怪的。”
风雨荷瞥了他一眼,说道:“刚才赶走了一个想说悄悄话的,怎么又来了一个?为什么话不能摆在大家面前说呢?我猜你想说的也不是什么好话。”
成刚贪婪地瞅着风雨荷的脸蛋和身材,获得了无限的美感,嘴上说:“我跟那家伙不同。
我想说的都是关系咱们俩以后人生幸福的大问题,哪里是那个俗不可奈的家伙所能相比呢?对了,他刚才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呢?你又是怎么把他打发走的?这家伙鼻子比警犬还灵呢,你离省城这么远他都能跟过来,真厉害,太员^了。”
风雨荷哼道:“我的事不要你管。
走吧,回桌子上吧,别教她们等急了,会胡思乱想的。”
她已经迈步了。
成刚连忙拦住,脸上带着恳求,说道:“雨荷,虽然我不是你的对象,更不是你的丈夫,可咱们到底关系不一样吧?我比别的男人跟你的关系更近呐!
你是一个独立的姑娘,我哪里敢管你?我不过是关心你罢了。
我觉得自从粮库那事之后,咱们实在应该谈谈的。
如果你不愿意现在谈的话,那么饭后你找个理由将我留下,咱们掏心肝地谈谈。
这样,我心里也会踏实一些。
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那么以后我绝不会再重复相同的问题。
你看怎么样?”
风雨荷眉毛皱了皱,说道:“行,我会考虑。
我先回桌,你一会儿再来。”
成刚答应一声。
她先走了。
成刚望着她的扭腰、摆臀,心里像猫抓似的痒。
那腰是多么纤细、多么灵活啊!
那臀是多么圆润和结实啊!
她肉体的魅力他是领教过的,可是并没有尽兴。
他是多么想更深入、更详细地认识认识啊!
她应该是他的女人。
可是这匹野马并不听他的摆布,这有点太可恶了。
作为一个男人,不能征服自己喜欢的女人,那是耻辱。
他暗自发誓,--定得征服她,让她变成小绵羊。
他觉得时间差不多时,便慢腾腾地走回去。
往桌上一坐,只见众女都脸红了,当然不包括兰花。
一个个那么艳丽、那么动人,就连风淑萍都增加了几许撩人的风韵,更不用说兰雪和兰月。
而风雨荷只是微红,她的酒量向来是不错的。
等到吃得差不多时,风雨荷便举起杯,说道:“姑姑、表妹,我很快就要回家了。
回去之后,我会想念你们的。
喝完这杯酒,咱们就结束今天的酒宴吧。”
大家碰过杯子之后,都将酒干了。
风雨荷算过帐后,领着大家出了饭店。
到了外面,藉着饭店的灯光一看,成刚才知道风雨荷是用一辆微型车将众人带来的。
风雨荷打开车门,说道:“大家都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