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武松的话,他也就是武大郎。
你说说,我能要他吗?”
这顿比喻虽然未必恰当,大概的意思却很清楚,使成刚心里喜孜孜的。
他笑道:“好,你的好话我也接受了。
你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兰雪的脸上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肃认真。
她缓缓地说:“姐夫,大姐马上就要进省城当老师,听说调令马上就到了。
她去省城之后,一定会跟你在一起,二姐也会跟着。
她们都走了?我呢,我怎么办?”
成刚说道:“那还用问吗?我自然也会把你弄到省城里,不会把你留在农村。”
兰雪嗯了一声,说道:“我知道。
我要求你快点把我弄过去,要快。
我要的是速度啊。”
成刚露出苦笑,说道:“我说兰雪,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这种转学的事也不能一蹴可几的。
明白没有?”
兰雪在他的怀里扭动着,说道:“不嘛不嘛。
大姐走了,我随后就得走。
这个破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多待,我简直像一只天鹅陷在泥塘里啊,我想快点飞出去。”
成刚望着兰雪脸上那固执而急躁的表情,慢慢地点头,说道:“好,兰雪。
我会尽快让你飞出去,我不会不管你的。”
兰雪说道:“还有我妈,你也不能不管她。
你既然有操她的心思,就得对她好一点。
你不对她好一些,她怎么肯让你操呢?你想操一个女人,就得付出代价。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啊!”
成刚听她一口一个“操”
字,非常流畅,感到非常过瘾。
一想以后可能会操上风淑萍,他就有点飘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