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兰雪:“兰雪,你还有什么吩咐呢?”
兰雪转着眼珠子,说道:“暂时没有了。
你先走吧,去把湿衣服换下。”
大眼龙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说道:“兰雪,一会儿我再来找你好不好?”
他的声音特别讨好。
兰雪脸一板,皱眉道:“我和姐夫有事,你不用来了。
明天学校见吧。”
大眼龙的脸上立刻笼罩了一层悲伤,他嗯了一声,说道:“那你有事打电话吧,我是随叫随到,为你服务。”
却不走。
兰雪放大音量,催促道:“那还不走吗?”
大眼龙这才说道:“那我真的走了。”
兰雪没回话,哼了一声,脸转到一边。
那大眼龙才转身走,却三步一回头,充满了留恋之意。
他上了岸上的小路,走进杨柳丛中,还依依不舍的从柳条缝里向兰雪张望呢,那样子就像粉丝对待自己的偶像。
那种痴迷劲,使成刚也大开眼界,虽然他听说过这种事,但亲眼所见的倒很少。
大眼龙消失之后,兰雪又忍不住嘿嘿笑起来,声音清脆动听,身子直颤。
成刚问道:“兰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在搞什么鬼呢?”
兰雪费了好大劲才收住笑,说道:“我没有搞鬼啊,是那小子太傻了。”
成刚问道:“说得细一点,别隐瞒。”
兰雪嗯了一声,说道:“行。
咱们往那个小岛上去,一边走,一边说吧。”
成刚说道:“好,我倒想知道你干了什么坏事。”
兰雪哼了哼,说道:“什么叫干坏事呀?这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可没有逼他干什么,一切都是他自愿做的。”
说着,朝小路走去,成刚随后跟着,说道:“说吧,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兰雪回头微笑,说道:“我说是可以的,不过你可不准生气,更不准骂我。”
她以活泼的步态走着,脚下弹性十足,表现着年轻与洒脱。
成刚嗯了——声。
兰雪便说道:“刚才你去上厕所,我一个人走到这边,正走着呢,听见有人喊我。
循声一看,从湖心亭跑过来一个人,就是我这个同学。
唉,真巧,碰到了这个傻蛋、二百五、弱智。”
成刚严肃地说:“快点说,不准骂人。”
兰雪接着说:“我们见面之后,这小子就一个劲装熟。
他平时就讨好我,为了我什么都肯做,咱们的摩托车为什么那么干净呢,都是他帮我擦的。
我都告诉过他,我跟他不可能,他就是不听。
没办法,我也没有能力阻止别人对我好,这不遇上了嘛,他乐得眼睛都没缝了。
说了几句话之后,他问我心情怎么样?我就说不好。
他问怎么才能使我心情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