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揪住成刚的耳朵,拧来拧去的。
成刚柔声说:“我的小情人,快点放手吧,不要再揪了。
揪掉它的话,就不能再生了。”
兰雪松开手,笑嘻嘻地说:“要是揪掉了,你可就变成一只秃驴了。”
说着,笑得娇躯直颤。
成刚斜视着兰雪,说道:“小丫头,别光顾着笑。
你告诉我,你又是怎么想我的?”
兰雪眯起美目,脸上露出回忆之态,十指交叉,很真诚的样子。
她说道:“我想你的时候,是不分时间与地点的。
上课的时候我想过你,老师在黑板上写字,我也一下子就想到了你。”
成刚不解地说:“你这又是什么逻辑呢?难道是你们老师的身材和背影跟我很像吗?”
兰雪吃吃笑,眉眼间有了淡淡的春意,说道:“问题不在这儿,而是在粉笔上。
我一看他拿的粉笔,我就想你了,那形状多像你的那玩意啊!”
她的美目低垂,看了看成刚的胯下。
成刚听了,不满地说:“我说兰雪,你开玩笑吧,那粉笔跟我的这玩意怎么比呀?粉笔才多粗啊,我的玩意多粗啊。”
兰雪捂嘴直笑,说道:“怎么不像呢?你的玩意勃起时固然像黄瓜,可是不硬时,比粉笔大不了多少吧。”
成刚嘿嘿笑了,说道:“你这个小丫头,可真能瞎球磨啊。
还有呢?”
兰雪又接着说道:“我在学校的床上躺着时,也会想起你。
我望着天花板像是望着电影银幕似的。
那天花板本是白的,什么都没有,我有时却会产生幻觉,那银幕上会播放起影片,不是什么国际名片,也不是什么经典老片,而是咱们俩亲热的画面。
那一幕又一幕胡乱地出现了,特别让人兴奋。
为这个,我不知道流了多少水,失过多少眠呢。”
成刚听了,只觉得热血沸腾,灵魂飘飘。
他两眼发光,说道:“兰雪,你详细说说,你回想起的那些画面都怎么样?咱们都是怎么干的?你又是什么样的反应?怎么叫的?怎么扭的?”
兰雪听了,俏脸泛起桃红。
她的呼吸微微有了变化,气息都升温了。
她感觉身上不太对劲,一股热流从下面升起,越来越热。
她不禁夹了夹双腿,扭了扭细腰,然后说道:“姐夫,你还是不要让我讲那个了。
我一想起那事就有感觉,更不用说讲了。
一讲,我肯定会激动的。”
说着,她的眼神变得水汪汪的,成刚从中看到了无限的柔情、无限的春情,彷佛又看到了这个姑娘在自己的身下娇啼婉转的样子。
成刚要求她讲下去。
兰雪便伸过嘴,在他的耳边低语起来,还没有讲到一半,她的娇躯就酥软了,两条胳膊不禁勾住成刚的脖子。
她好像变成了一团火,要把心爱的男人融化了。
成刚感觉幸福像洪水一样滚滚而来,那是热、强的、也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