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璇声音平直,有气无力,“知道。我们家族还有些许势力,河间王想招揽我阿弟,但我们打算暂代一段时日便离开……”
她说到“招揽”,露出几分讥讽,“木昆部点名要我和亲,我们不愿意,河间王便使了手段逼迫……”
白越眼露怜惜。
铺都怀疑稍减,却也没有完全相信。
“我说再多也不可信,你们想知道什么,大可去燕乐县打听。”
魏璇的话全都半露不露,半真半假,最后,还让他们自己去查。
人都对自己格外自信,他们查到的,才会认为是真实的。
与之相对的,魏璇不怕人打听,可信度也会更高。
阿会部还有准备迎战木昆部,没有太多时间耗在魏璇身上。
魏璇来的时候,被人态度恶劣地推攘进来,离开的时候,白越亲自送她。
阿会部将魏璇关在一个单独的毡帐中,外面有人把守。
白越一直送她进入毡帐。
魏璇被独自带走后,金娘便在毡帐中焦灼地来回踱步,听到动静儿,立时迎了上来,“您没事儿吧?”
魏璇摇头。
金娘这才注意到白越,警惕又害怕地望着他。
白越没将她放在眼里,送完人也不走,垂涎目光直白地在魏璇脸上身上滑动。
金娘脸色紧绷,强忍着厌恶。
魏璇默不作声地垂着头。
这时,白越上前一步,抓住了魏璇的手腕,拉向他。
魏璇扭动手腕,挣扎。
金娘瞪圆眼,然后便扑上去,试图拉扯开男人,“你放开她!”
白越不如巴勒高大壮硕,却也是个成年男人,轻而易举便推开她。
金娘撞在毡帐中间的支柱上,磕破了额头,仍旧想要扶着支柱起来,却又跌倒。
魏璇担心地喊了她一声,而后恐惧地望向白越,颤抖着声音喊道:“你想干什么!”
毡帐外,把守的胡人听到了动静儿,都当做没听到。
毡帐内,白越一只手抓着魏璇的手腕,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露出痴迷之色,“你可真美……”
魏璇扭头避开。
白越又捏着她的下巴掰回来,一边摩挲她滑嫩的皮肤,一边威胁:“木昆部和我们阿会部打起来,你就是祸水,我能保你,只要你跟着我……”
“呵,祸水~”
魏璇笑容凄楚,泪水涟涟,“我早就是了……”
白越狐疑。
“河间王的外甥想要娶我,河间王不准,便教人散步流言,污我名节,还将我当作替罪羊送到了奚州和亲。”
魏璇含着泪,倔强地抬头,“河间王势力强大,我没法儿报仇,但木昆部和他狼狈为奸,如果你能让我手刃木昆部俟斤,我就跟你和亲,我还可以帮你和太原郡搭桥牵线,助你坐上阿会部俟斤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