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裴度一口应下,抬脚往前走。
盛夷光见他转了弯,身影消失,立马调转方向钻进医生的办公室。
根本没注意到,刚消失在拐角的人,又倒着走了回来,看着他钻进办公室,笑着摇摇头,抬脚离开。
时间紧,任务重。
盛夷光开门见山,问得很直接。
“医生,你没和裴度串通起来作假吧?”
医生懵了几秒,笑了,“看样子裴总有前科。”
“嗯。”
医生声音温和:“您放心,没有。他情况确实是在好转,裴总本身就是一个心理很强大的人,我想如果不是当年突遭巨变,也不会患上躁郁症。”
盛夷光心上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细细密密地疼。
“那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我想他快点好。”
“您不用太焦虑,陪在他身边就够了,如果一定想要做点什么的话,就多给他一些回应。不管一个人有没有心理疾病,来自伴侣的充足的安全感和爱意,都会让人心情愉悦的。”
盛夷光点了点头,谢过医生,就抓紧时间离开。
裴度靠在车门上等他。
“怎么去这么久?”
“久吗?”
裴度轻笑了声,没追着问,反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盛夷光坐进去,扣好了安全带。
眼看着裴度坐了进来,盛夷光凑过去,帮他拉过安全带扣上。
裴度从莫名,到失笑。
心里门清,还要故意逗人。
“突然献殷勤?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一口硕大无比的黑锅扣了下来。
盛夷光连忙道:“我没有。”
“那你好好地给我扣什么安全带?”
“我对你……”盛夷光忍着臊意,找了个不那么羞人的词,“怜爱了。”
裴度“噗”地一下笑出声,连说了好几个“行”,又笑了好一会儿,才发动车子回家。
到了家,盛夷光抢先开门,让裴度进。
裴度要洗澡,盛夷光给他找衣服。
裴度要吃药,盛夷光给他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