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悬于空,两人影子逐渐重合在一起。
见侍温臣回来,秘书赶紧下车给他打开车门。
“侍总。”
侍温臣坐进车里,流安也钻了进去。
两人之间还保持些距离。
秘书在前面开车,“侍总,用不用我找人把他们处理了?”
侍温臣闭上眼假寐,冷声说:“按规矩来,送进少管所,一辈子也别让他们出来。”
“是。”
侍温臣忽然又说:“流安,记住了吗?”
流安看向他,“记住……什么?”
“有人欺负你一分,你就还他十分。”
话落,侍温臣又按了按眉心。
“算了,以后有什么跟我讲,这种事我做就行了。”
秘书在前面听的心惊,他很想把隔板打开,但又怕侍总骂他。
侍总一向话少且不管任何人,就连老夫人的事情,他也只是淡淡落下一句,“按规矩来。”
如今,侍总竟然为了一个小姑娘破了这么多的例?
。
流安办了转学,跟着侍温臣出了国。
而坐在电视机前大口抽着烟的江文嘉换了一个电视台。
她调到上辈子自己上过的节目,按照时间来算,流安也该被电视台采访,说自己如何被抛弃,又如何被领走。
小景坐在江文嘉旁边,“江姐,你看这个节目干嘛?没什么意思。”
江文嘉自顾自的抽着烟,“她也会讲述着自己的悲惨经历吧?”
“谁啊?”
“流安。”
小景闻着二手烟,呛得直咳嗽。
“这不是流安啊,这是后来又被领走的那个姑娘。”
江文嘉抽烟的动作一顿,面目扭曲的看向他。
“后来?”
“是啊,你那时候还没放学,就前几天,有个女孩儿又被领走了。”
江文嘉眼前恍惚了一瞬。
“流安在几班?”
“她之前在三班,可昨晚她被学校的几个混混堵了,那个男人给她办了退学。听领导们说,他好像带流安去国外了。”
江文嘉心脏抽疼,她又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