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怀津不是肉脸长相,年幼时就能看出骨相极好,不像他脸蛋老是肉呼呼的,他阿爹爱搓他脸蛋,他父皇偷偷还捏他脸蛋,别以为他不知道!
「我——」
「算了,你的福来了,以后好好吃饭就好,我盯着你。」许多福打断了,也知道严津津肯定是没好好吃饭。
严怀津眉宇霎时一片春色,像是积雪融化春意绽放般。
「好。」
折返出去时路很短暂,许多福记得刚来时走了很久,不过刚才心情激动也没注意到,此时才看到严家的老宅,真的很田园古朴,没那么多亭台楼阁假山堆积的奢华。
院子都是一层,整个严家宅子都是依山而建,严怀津的院子在东边,旁边还有一大块农田,严怀津说这是二姐的田地。
「如今家里只有二姐一家和我。」
许多福说:「你二姐我知道,很了不起。」
严怀津点头,他同二姐关系极好。
许多福望着高处的屋子,那边屋子最高旁边还有瀑布,严怀津注意到,说:「那是我父亲在时住的道观。」
「……」许多福:「蛮高的。」
他记得严太傅说他大哥雨天路滑爬山摔了下来——应该就是这里吧?
「是。」严怀津答。
许多福看向严怀津,「我刚才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
「你脸上写着。」严怀津认真看,「我读出来了,真是抱歉。」
少来,你脸上可没有抱歉。许多福心里吐槽完,赶紧移开脑袋,不去看严怀津,目视前方,「你别看我脸了!」
「好。」
二人到了严怀津住的院子,比草庐好一百倍,因为严家地方大,给每个小辈分的院子都是按照以后结婚生子盖的,院子敞快屋子也多。
「你打小就住在这儿吗?」许多福记得,严怀津亲生父母在严怀津还小时就交给严太傅夫妻二人照看了。
严怀津知道许多福担忧他,解释说:「不是,我六岁以前这院子空的,我在叔父婶母院子里住,有时候去大哥院子,那会二姐嫁人了,在程家住的多,六岁那年就跟叔父上盛都了。」
「那就好,不然你一个小孩子住一个院子多害怕。」许多福松了口气,「如此说来,这边你没怎么住过?」
严怀津点头,「是,不过叔父婶母一直给我留着,按着我的喜好布置的,要是知道你要来,我就装点得活泼生趣一些。」
「严津津,你这话里意思像是我是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我现在可成熟稳重了。」许多福哼道。
严怀津便笑,说:「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