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珵便开怀笑,「竟然真让你找到了。」
「……」许多福:「父皇你什么意思,我可聪明了,再说了还有严津津呢。」
许小满跟儿子站一边,点点点头,对对对的重复:「多多本来就聪明,别小瞧人啊。」
「哈哈哈朕不小瞧许多福。」仲珵笑完,逗着问:「那只小金马摆在东宫了?」
许多福:……撇嘴。他就知道。
「不仅摆在东宫,我没事还上去晃一晃!」
仲珵一听哈哈哈乐,许小满也笑呵呵的,夫夫俩说起来,「多多小时候还真爱玩这个。」丶「可惜许多福现在个子高了。」
许多福被夸个子高还挺高兴,也就不计较父皇拿这个取笑他。
吃过饭,一家三口到暖阁间闲聊说话,赵二喜回来汇报,「回圣上,旨意下达,林府现下都乱了,林鹤醒了又晕了过去。」
仲珵这会正高兴,闻言挥挥手,意思可以下去了。
不听林家的事,他已经网开一面,很是仁厚。
赵二喜便退下。
许小满一听是处理了林鹤,不知道具体的旨意,此时为了夸儿子,说:「多多很是聪明,让东厂散了你我之间的故事,都是捡好听的说。」
「咱们二人还有不好听的?」仲珵伸手握着小满的手眼底都是笑意。
许多馀:……
许小满有些羞涩,多多还在呢,又说:「幸好多多知道实情,大事上很是果决。」
「可不是嘛,他还想挑拨我和我阿爹关系,以为我不知道我是亲生崽,说什么我阿爹害了我亲生娘,我就是亲生的。」许多福气呼呼吐槽。
仲珵本来笑着,眼底笑意没有了,「什么挑拨?」
许多福叭叭一说,然后看父皇脸都黑了,许小满也反应过来,问媳妇儿,「你不知道?」
「我哪里知道这个?」仲珵气得半死,看许多福,「你都不早说。」
许多福一脸懵。
「诶呀你说多多干嘛。」许小满心疼崽,但见媳妇脸色不好,便过去拍拍媳妇的背,前头聊天话一顺,瞬间明白过来,「你今个处理林鹤,还不知道这事,那你是?」
仲珵无语,说:「他说林鹤给他下马威,让取摺子就病倒,一件小事不听他的话,哭了那么一通,我就高高抬手轻轻落下,给林鹤留了个面子——」
他越想越气不过。
「朕英明神武这么多年,栽许多福手里了。」
许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