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屎盆子镶金边,也差不离了。
许多福不承认自己文章是屎盆子,他觉得自己论点不算顶好也不坏,偶尔他的想法,父皇都夸他虽是幼稚些但体恤百姓删减一二可行。
此时侍读一走,大家在教室聊天,叽叽喳喳的,都担心下午『体育课』还能不能上。
「这是阵雨,估摸午饭后就能放晴。」
「最好是了。」
「雨一下到底是凉快许多。」
「今日立秋,阿娘让我明日穿袷衣。」
「那岂不是要热死了?」
……
严怀津收拾课本,声量也如常大小说:「许多福刚才你跑神想说什么?最初那会。」
「啊?」许多福埋头苦思,终于眼睛一亮,严怀津便知道许多福想起来了,只听许多福说:「我想说好无聊,刘戗也不来上学,还有雨好大。」
严怀津嘴角微微上扬都是笑意。
「你笑什么?」
严怀津:「我只是觉得你说的问题很有意思。」
许多福一个狐疑不信,「明明就是废话,哪里有意思了。」
「就是很有意思。」
两人无意义的争论两句,而后许多福先大人不记小孩子过,让小同桌一手,两人去后院吃早饭,路上又是无意义聊天。
「不知道今日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许多福来了兴头,「我想吃辣的,牛杂粉。」
严怀津口味清淡些,此时竟然点头,觉得很好,「今日天凉爽,吃点辣出点汗挺好的。」
「四年过去,你小子吃辣渐长。」许多福一个夸夸。
中午并没有麻辣牛杂粉,但是有麻辣鸡丝粉,放了些油炸花生米,还有御厨腌的小酱菜酸酸的,搭配起来很香,许多福吃了两碗,心情终于好了些。
「其实我之前有点想王元孙身体如何了。」许多福说了实话,「主要是刘戗那小子隔三差五就往王家去,也不来上课,他爷爷比我阿爹惯我还惯他。」
严怀津笑,「许叔叔很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