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吗?”
谢池云的声音偏于冷淡平稳,可压低嗓音时,腔调总会变得莫名下流。
“因为我第一次闻到时,就差点硬了。”
怀中人颤了下。
“后来我买了同款的沐浴露。”谢池云笑了声,“知道它的用途吗?”
娇纵小少爷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慌乱地收回打人的手肘,却被顺着柔嫩的手臂,捏住了整只手腕。
手心被迫拉着向后探,隔着裤头的布料摸到了一根滚烫硬物,身后人低低的声音响起,“放在我的宿舍浴室里,每晚都会用掉很多。”
沈琢玉杏眼圆睁,听见人道:“家里的浴室也有。”
“我本来准备抱你一会,就自己去浴室的。”
“但既然你这么睡不着的话,就过来帮我用一点吧。”
回校后,谢池云立刻申请转宿。
申请获批需要几天,小少爷却在回校后的第二晚,就被敲响了宿舍门。
男高中生似乎找到了发泄自己下流欲望的方式,一进门就将他往浴室推。
“你凭什么进来……”沈琢玉咬唇挣扎,“这是我的宿舍!……我洗过澡了……你放开我……变态!!”
谢池云置若罔闻,看着面前这具娇嫩的身躯,弯下腰,托起两处膝盖弯,以小儿把尿的姿态,将人径直抱起。
浴室门被少年用脚踢开,室内清爽干净,没有半点沐浴后的缭绕水汽。
谢池云低低笑了声:“琢玉又不乖了。”
沈琢玉听到这句话后浑身发颤,接着无论怎么哀求都没能阻止接下来发生的事,他被扒光衣服,抱到了宽大的镜子前。
装修这间宿舍的人大概是得了指令,为了让小少爷满意,将原本的宿舍四人间弄成了堪比私人住宅的地方。
方方面面尽善尽美,原本两处计划隔开的窄小浴室和厕间,合二为一成了独立大间,还在浴室里装上了带镜的洗漱台。
现在这面光滑的,没有一丝水雾的镜子清晰地映出沈琢玉难堪的情状。
被男人用双手束缚着,以小儿把尿的姿态敞露下体。
前日被顶肏了一夜的阴埠淫靡不堪,阴蒂头肿了一圈,尿眼细红,两瓣穴唇因为姿势合不拢地张开,屈辱地敞出一个软红颤缩的孔洞。
两根手指伸出,极其恶劣地按在沈琢玉的阴埠上,然后自下而上地、猛地刮过那个张开的孔洞。
“呃啊——!!”小少爷弓腰哭叫。
谢池云兜着人,手臂绕过膝弯,将指尖沾染的东西伸给人看。
是一片淫湿的水痕。
水痕在修长手指上晶莹发亮,凑近了,还能隐约闻到淫靡的性味。
小少爷脸色发烫地涨红,唇瓣哆嗦着,又被恶劣地刮了几下逼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