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剑横在他的项上人头下?,刘校尉那一刻吓到尿失禁,「大大大大大。。。大司马饶命!可?可?可?。。。可?答应你的是宋将军,跟跟跟跟卑职无关啊,这。。。」
刀剑已经隔开了他的皮肤,他用手摸出了一滩温热湿滑的鲜红,吓得差点昏死。
「救命!!救命啊!!!杀人啦!!!」
宋敞等人闻声而来,赶紧拉开了二人。
「大司马这是要做什么?」
宋敞背负着手,站在裴陆戟面前道。
「将军可?曾记得,裴某出发剿匪前,答应过什么?」
「当然记得,」他话锋一转,道,「可?那是要大司马剿匪成?功作为条件的,西?面匪冦虽然已清,但最后是大司马清的吗?」
「倘若不是刘校尉担心大司马的安危,怕那些小兵不济事,让人去请秦先生带顶好的杀手过来,大司马怕是已经死在匪冦窝中了。」
「如此?说来,你上回吓到了刘校尉,这回又吓到了,人刘校尉可?比你年长,资历又深,你作为晚辈的,是不是应该跪下?来给他道个歉啊?」
刘校尉一听,吓得腿软道:「不不不不。。。不必。。。」
「刘校尉!」宋敞叫住他,「你是长辈,有容人的大度,但秦相说了,来我军营,就得守我的规矩,哪怕他是京城来的官,不照样是小辈吗?」
「我今日,总该教教这些做小辈的,要懂得如何尊敬长辈。」
他拍拍手,让手下?呈出一张绣工精美的青山江河绣帕。
那是戚央央给沐江恩绣的,为了从他这儿弄来绣样,不惜委屈自己同他虚以逶迤,花费大心血才完成?的,她?一直将帕子妥善收藏在身上,睡觉吃饭都带着,丢了别的东西?都不肯丢掉它。
裴陆戟捏紧了拳头。
「宋某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大司马找人救出了那位姑娘吧?」
「那位姑娘就是戚氏,是大司马刚和离的夫人,是吧?」
之前千辛万苦误导苍龙杀手,甚至还设计了六皇子,没想到终于还是被识破了。
既然事情已经捅到秦相那边知道了,那么他就会进一步怀疑那天出彭州城时,为戚氏出手的杀手,便?是他的人。
裴陆戟失声笑了,笑得有些自嘲,又有些颓败。
「你夫人带着荆王的手下?,在靖安县边界恰好被我的人看见,便?好生给大司马送回来,怎么,大司马就不想见见你夫人吗?」
宋敞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