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枚被我弄丢了,不过就算真的那枚还在,你也已经不能给秦姑娘当定亲之物用了,这得怪我。」
「确定。。。和原来的那枚是一模一样吗?」裴陆戟攥着手中的那枚玉佩,问道。
「是一模一样的呀,连我这天天把玩的人,都认不出来。」
「撒丶谎。」他轻轻吐息道。
「真的那枚还有这行小字,你怎么不照着让人刻了?」他掏出了原来那枚。
「你。。。」戚央央惊道:「郎君你这是在耍我吗?你都知道了,还刻意藏起来,好让我着急?」
「是,没错,我是刻了字,所以你现在明白这枚确实不能给秦姑娘当定亲之物用了吧?你想我怎么赔你都行。」
裴陆戟没有开声,良久,巷口刮来了一阵妖风,将路旁灯盏渐次刮倒丶熄灭。
路上漆寂下来,他缓缓开口:「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吗?」
「你就是想独自占有它,刻下这些字,别人就用不了了,是吗?」
「告诉我,是不是?」
他嗓音略显嘶哑。
「可是真遗憾啊,这次就算是你不愿,我也不会再你了,我们。。。必须和离。」
「你就。。。等着难过好了。」他颓败的笑意里带了些自欺的意味。
第24章突然觉得他碍眼了
戚央央追到府外去的时候,同一时间,国公府门前来了一群都察司派来抓人的捕快。
「戚天明联合甄立康贪军粮饷,导致十二年前车壁大役一战死伤惨重一案,证据确凿,圣上已下旨捉拿其眷属定罪,来人,速速拿走!」
甄氏和英国公还没反应过来,那些捕快就开始大肆抓人,宾客四散。
恰在此时,裴陆戟带着戚央央回到府里。
戚央央第一次看见一大群身穿皂衣,腰系金饰革带的皇城捕快,他们整装整齐,一丝不苟,每一张脸都是严肃而庄重的。
他们黑压压一片杵在他们国公府的门口,提着剑朝她走来,檐上密云遮蔽了月色和星光,高大而华丽的国公府门楣,都仿佛要被那些人幢幢的鬼魅般的身影压垮似的。
公爹和婆母喊她的声音从门内传出,不少裴家的奴仆也被这些捕快提出了府门。
「犯妇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