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两家关系渐行渐远,辛久薇满身心思都在祁淮予身上,全然没有察觉过姐姐和表哥的感情,直到两人前后离世,辛久薇也没有将他们联系到一起过。
她真是错得太多,错过太多,辜负太多……
辛久薇心中酸涩,只觉得一股无名的悲伤又涌上心头。
她转头看看祁淮鹤,小时候温柔照看她们的表哥已经长成英俊稳重的青年了,与姐姐倒是十分般配。
"
若我不回去过年,姐姐肯定要生气。
"
她将锦帕轻轻推回表哥面前,"
到时候还望表哥帮我说几句好话。
"
祁怀鹤苦笑着摇头,从怀中掏出另一方素帕按在茶渍上。
辛久薇眼尖地发现帕角同样绣着小小的青竹——这分明是同一批绣品。
"
我如今怕是适得其反。
"
他声音闷闷的,"
前日送去的水晶糕,被她原样退了回来,附了张字条说。。。"
突然噤声,耳根更红了。
辛久薇突然凑近:"
说什么?"
"
祁公子若得闲,不如多读读《女诫》"
祁怀鹤说完自己先笑了,"
天知道我怎么就招惹她了。
不过是上月品评她的《雪梅图》,说了句构图稍欠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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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里突然安静下来。
辛久薇望着表哥含笑的眉眼,想起前世姐姐的嫁妆里确实有幅《雪梅图》,后来听说被夫家当众烧毁了。
当时姐姐只是静静站着,指甲却掐进了掌心,血珠滴在雪地上像极了画中的红梅。
"
表哥,"
她突然抓住祁怀鹤擦拭茶渍的手,"
若姐姐嫁个不懂她画作的人。。。"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祁怀鹤的动作顿住了。
他慢慢抽回手,将染茶的帕子一点点叠成整齐的方块:"
你姐姐的画。。。"
声音轻得像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