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优秀的继承人,可惜死了。
他的大儿子韩王呀,何必不知足?好好的当个王爷不好么?没得连累了他的二儿子也死了。
他张开口又闭上:&ldo;戴春,选两名太医去王府看看,朕的孙儿岂是旁人随意打骂的!&rdo;而后又缓和了语气,与高妧道:&ldo;起来吧,地上凉。朕不会放任不管的。&rdo;
事情的前因后果不重要,重要的是高妧亲自来了,重要的是他的态度。
这一夜,他没有宿在清宁宫,破天荒的去了东宫,身边伺候的没有一个敢开口。
李纬抬起头,看着数年没有修缮的东宫,砸吧了下嘴唇,唉,月亮一个月还圆一回呢,他的儿子就这么就再也不能醒过来呢?
还有剩下的这几个,天天斗来斗去,有什么意思?
先皇生了三子,但有两个都在三岁前夭折了,所以他理所当然的继承了皇位,确实不很理解他的儿子们。但他爹死前的话他还记得。
&ldo;戴春,朕要去西山行猎,你叫人准备准备。&rdo;京城里天天乌七八糟的事,真是惹人厌烦,不如去西山躲个清静。
这是他最惯用的手段,几乎无往不利。
御前太监戴春心里却是一跳,陛下……这都多少年没去西山行猎了,而且夏天也去了九成宫,这还没在宫里待多少日子呢。
……
第二天,皇帝严厉的申饬了梁家,而后提出要去西山行猎。
大臣们不管他申饬谁,要去打猎也不是不成,但你得先把太子立了。
自从李琋在西南坐稳以后,朝会上便不时的有臣子提出来要册立太子的事情,奈何皇帝不松口,大臣们又吵不出个统一意见。
果然,皇帝一听臣子催他立储,他摆摆手就想下朝。
因为赵王被牵连的被贬了官的裴靖越,此刻只能屈居于大臣们的中间靠后位置,他悄悄抬头扫了一眼皇帝,又默默的垂下头去。
……
与此同时,梁穆思正光着膀子给李翀赔罪。
沈秋檀坐在一旁,嘴边噙着一抹讽刺的笑。
&ldo;你是个棒槌么?本世子为什么打你,你和我赔罪?懋懋在那边呢!&rdo;李翀容易冲动,也很骄傲,可并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沈长桢就立在沈秋檀旁边,看向梁穆思的眼神带着不善。
梁穆思想了想,挪到沈长桢跟前:&ldo;对不住。&rdo;
&ldo;怎么个对不住?&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