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里的瘦兽人们正跳着最近流行的舞步,端着酒杯的贵女们掩面说着小八卦。
没人注意到这里,温廷和游微微的交谈。
不远处,贝特曼夫人和朋友交谈发出的笑声,游微微还能依稀听见。
她侧首,看向温廷:“温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事情吗?”
温廷皱了皱眉,在这种时候,还是十分地温柔可人:“游小姐还真是不近人情。”
游微微一本正经:“我母亲教导过我越是好看的男人越是会骗人。”
她对着温廷眨了眨眼:“温先生您这种,更得是‘骗子高手’。”
温廷被逗得笑了起来:“游小姐还真是幽默。”
他话锋一转:“但我看您和那位名叫容澜的先生,很是亲近呢。”
游微微瞪大了双眼:“我们可是很纯洁的同事关系。”
“哦,是同事啊。”温廷拉长了语气,意味深长地看了游微微一眼。
他对着游微微颔首:“我还有事,恕我不能奉陪。”
游微微目送他走开,转身整理桌子时,就看到了已经整理好,站在不远处的容澜。
他有些受伤地看着她,似乎是听见了她方才的话语。
他几步走到游微微的身边,用低沉的语气问道:“咬耳朵的同事么?”
游微微将杯子放好,视线忍不住飘到了他的耳垂上。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红色的伤口,暗红的血痂凝结在上,为光滑白皙的肌肤增添了一抹暧昧之色。
她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不然呢。”
“游微微!”
这是容澜第一次用这么堪称气急败坏的声音叫她的名字。
游微微抬眸,音色慵懒:“嗯?”
让容澜一下子想到了方才游微微在他耳边说话时的情景。
连触感,都一丝不差地再次出现在了耳朵上。
他浑身的戾气顿时消散不见。
双眼又红了起来,缕缕血丝分布在眼球上:“微微……”
游微微好似没有看见他的异样:“舞会快结束了,好好站岗。”
暖黄的灯光下,她的脸竟透出些冷酷无情的味道来。
舞会很快结束,游微微按着约定将贝特曼夫人需要的食物打包好送给她。
她也许是酒喝多了,话都说得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