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羽不知道为何,突然觉得有点冷。
他迷茫地转头,便看见容澜面色不善地盯着自己。
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可惜容澜瞥了他一眼之后,直接转移视线到了游微微身上。
“别管他,死不了。”
说着,便拉着游微微去了外面,鹤羽还能隐约听见容澜说着:“今晚上和你学好么?”
莫名其妙。
游微微晚上教导了容澜田螺嵌肉,等这道菜上线之后,最近这段时间,食客们点单频率最高的估计就是这道菜了。
还好,这道菜算不上很复杂。
容澜聪明,上手快,虽然没有游微微的味道好,但也算不错。
游微微干脆将他们这段时间的早午晚饭都交给了容澜。
不能拿客人练手,拿自己人练练也是可以的。
孩子们都没有意见,只有鹤羽微笑着表达不满:“差别有点大呢。”
然而没有人愿意惯着鹤羽,在饿了两顿之后,鹤羽又灰溜溜地来吃饭。
一边吃着,一边发表看法:“不错呢,要是微微做的就更好了。”
“再叫一句微微试试?”容澜一把将菜刀钉入案板,回头看向了鹤羽。
菜刀深深嵌入其中,容澜当着鹤羽的面将它拔了出来,还能听见铁和木头摩擦的声音。
威慑之意尽在不言中。
鹤羽咽了咽口水,不敢说话了。
晚上,鹤羽忙完刚回房间要洗洗睡了,容澜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容澜的神情严肃,好似过来是要做什么重要研究。
鹤羽忍不住正襟危坐,不敢懒散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
“你来这里这么长时间,到底观察出什么问题来了吗?”
什么问题?
鹤羽早忘了自己说过什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看着容澜。
直到容澜面色发黑,快要爆发边缘的时候,鹤羽这才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了自己当时和容澜说的话。
天地良心,他过来就是为了看容澜的笑话。
至于容澜说的什么心理问题,鹤羽只想呵呵。
不就是小学鸡情窦初开了吗?
想到还会吃醋的容澜,心里突然不害怕了呢。
鹤羽咳嗽一声,“我大概是看出来了。”
“大概?”容澜声音含着冰碴。
“不不不,确定。”